宋白雪笑着把小沫沫的脑袋按在颈窝里,随她睡去。
那边,陆老爷子已经笑呵呵的把电话堵到了耳朵上,
“喂,是老胡啊,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?”
胡老哈哈一笑,“瞧你这话说的,老哥哪年没想起你吧!?”
“倒是你,我看你是在岛上玩痛快了,这么多年都不晓得回京市一趟。”
“你掰着手指头算算,咱们多少年没见面了。”
陆老爷子笑着说,“那没办法,家里一堆孩子呢,我这走不开啊。”
“你好好把身体养好,等过两年孩子大了念书了,我再去京市找你喝两杯。”
“哎呀,前几年身体不好,喝酒都不痛快。”
“我呀,现在身体好的很,多少酒都喝的下。”
知道老胡一直被孙子压着不让酒水,陆老爷子故意说这话馋他。
胡老啧啧啧几声,“你个老家伙,存心想馋我啊?”
“我告诉你啊,不好使。”
“你没听出来,我这声音都比以前洪亮了啊?”
陆老爷子眉毛一挑,“哟,我还真没注意。”
“我说呢,今天这电话声咋这么大,还以为你耳朵不好使了。”
胡老,“你啊你,你当我是耳聋的老李啊,跟人说话像个大喇叭一样。”
“我说你去了岛上这几年,说话咋越来越损了你。”
陆老爷子龇牙一乐,“我看你也差不多,扯着嗓子喊这么大声,吵着我耳朵了。”
“电话我都离老远,还能听见你声音。”
“小雪,你也能听到吧?”
陆老爷子突然看向一旁抿嘴偷笑的宋白雪。
宋白雪微微一愣,笑着点点头,“......呃,能听到。”
胡老爷子的声音确实很大,她眼瞅着老爷子贴在耳朵上的电话,越拿越远。
胡老一听,响亮的声音果然收敛了一些,
“老陆啊,我过完年去岛上找你。”
“你上次给我寄的果茶,我喝了一个来月,效果特别好。”
“我现在是头不昏,眼不花,腰腿也不酸疼了。”
“晚上睡觉都不会起夜,一夜睡到天亮,一下能睡八九个小时。”
“睡得好了,精神头都跟着好起来了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,我以前整夜睡不着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