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兰伸头往筐里一瞅。
只见个筐里面有个超大的长得像梅花鹿的东西,但是好像又没有鹿大。
她以前也没研究过野生动物这一块,除了大家常常提起的,还有书本上会画出来的野兽,不太常见的那些,她也不太认识。
隔行如隔山,老话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小周勾唇一笑,伸出双手把占据大半个筐的猎物提了出来,
“这个我知道,是傻狍子。”
说着,他还看了陆强国一眼,
“小强,你在黑省的时,应该没少听说这个吧。”
“之所以叫傻狍子,是因为黑省那边的人,冬天去山里抓狍子,狍子看到人就会一头扎进雪堆里。”
“这玩意黑省山里挺多的。”
陆强国点着头,长长的哦了一声,“这就是傻狍子啊。”
“我倒是听他们说过,但是没见过。”
“那大冬天的去山里......”
想到黑省那冷的鼻涕都能冻住的天气,陆强国浑身冷的一哆嗦,
“卧槽,那真不是一般人敢去的。”
“你是不晓得那边有多冷。”
“有人大冷天没护住耳朵出门,转一圈回来,耳朵一摸就掉了。”
“冻的人都麻了,根本感觉不到疼!”
当然,这些话他都是听知青大院的人说的,他是没亲眼看见过。
但是他亲眼看到他的手一夜之间肿成馒头,尿尿还被冻不住了。
要不是他跑的快,他现在就成......秃鸡了。
妈呀,不敢想,想想就感觉鸡儿疼。
吓死他了。
看到陆强国那一脸惊恐又后怕哆嗦的样子,屋里几人都笑了笑,没人说他怕冷没种啥的。
尤其是陆老爷子,嘴角抖了两下后,深深叹息了一声,
“是啊,那一片冷的很。”
“当年一起打仗的人,好多人耳朵有残缺,都是趴在雪窝里冻的......”
提起当年雪地打仗的情景,老爷子就忍不住眼眶泛红。
那时候真是各方面物资都不足。
枪支弹药不足、食物不足、药品不足,吃穿用度都紧缺。
多少战友倒在雪堆里时,身上穿的棉袄都冻硬嘎的,到处是破洞,里面棉花都没多少了。
宋白雪看到老爷子伤感起来,连忙转移话题,
“爷爷,这傻狍子怎么弄?不会也要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