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小周一直捏着她的手腕没松手,没让她抽回去。
针头一离开手腕,手腕上就鼓起了一个小包。
护士,“不要让她揉手腕,也不能碰不能抓,观察二十分钟。”
“二十分钟没事,就挂吊瓶。”
小护士说完就走了,独留下小周托着张香芹的手腕,放也不是,举着也不是。
他弯腰在病床边,捧着人家姑娘的手腕,等二十分钟.......
咋看这一幕咋奇怪。
五分钟后,小周小小的叹息一声,伸脚勾了个凳子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坐下去后,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才感觉僵硬的身体,又活了过来。
瞅着手心里那细溜溜的手腕,他都不敢用力,就怕一使劲给人弄骨折了。
这二十分钟,小周感觉无比的漫长,光是看手表就看了不下二十次。
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手表坏了,咋走的这么慢。
这期间,张香芹咳嗽声断断续续的,通红的脸色倒是淡了一些。
小周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,一只手把被子拉了下,给她盖好,防止冻着了。
他一心盯在张香芹的手腕上,给她盖被子时,都没想起她屁股后面的裤子还没全拉上去。
那一茬,他早就忘了。
时间过了二十分钟,到二十五分钟还没看到护士时,小周急了。
他转身看向门口,刚要喊,就看到小护士终于进来了。
一番折腾,吊瓶总算是挂上了。
小护士顺手把挂点滴的输液管塞在小周手里,
“有点冷,你焐热一下,这样她能舒服点。”
“等会儿我弄个暖水瓶来,你放到她手心。”
卫生院的玻璃瓶不少,她们冬天都会灌上热水捂手。
不暖一下的话,那冰凉的药水挂进去,会感觉有点疼。
小周点点头,道了谢,“谢谢了。”
小护士来去匆匆,很快送了暖水瓶来,然后又麻溜的走了。
小周把暖水瓶放到被子里,然后把张香芹的挂吊瓶的手,放在有热水瓶的被子上面。
这样不烫手,还暖和。
到这里,他才感觉总算是解脱了。
不用托手腕、不用捂输液管,能站起来活动一下了。
小周深吸一口气,眉头微皱,小声嘟囔了一句,
“那女同志咋还不来,不会是骨折了吧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