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缸子嫌弃的直甩手。
一回头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一撮毛。
他脸色一白,连忙去扒拉一撮毛。
就在这时,地窖里又是一暗。
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体,一个人就重重的砸在他身上。
“...唔....啊!”
地缸子被压趴在下面,一块骨头插入他的大腿,疼的他惨叫一声。
“八嘎!!!”
地缸子气的大吼,“你滴...找!死!!”
“嘭!”
回应他的是又一个人砸了下来。
刚抬起头地缸子,再次被砸了下去。
两个人压在他身上,疼的他哭爹喊娘的。
他个子小,身手是敏捷,可没这么大力气啊。
两个死重死重的人压在他身上,把他压在腐尸水里,他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。
就在他强撑着怒骂时,地窖里又是一暗。
地缸子瞳孔一抖,紧咬着后槽牙使出吃奶的力气,“嗷”的一嗓子往地窖里面窜了进去。
他身体窜出去一半,腿被砸了一下。
不敢停顿,地缸子忍着大腿的疼痛,把压在他腿上的人踹了出去,拼命往里面爬了两步。
里面味道是冲,但是也总比被砸死好。
“嘶!啊!!”
地缸子抱着大腿,咬着牙,心一横把插入大腿的骨头拽了出去。
“八嘎!!”
地缸子抬头看向上面,扯着嗓子大喊,
“你滴要求说出来,可以商量滴....”
“嘭!”
回应地缸子的是又一个被扔了下来。
他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被扔了下来,心慌了。
咋好端端的被灭门了?
最后被抓回来的那个姑娘到底是啥来头?
他们抓了不该抓的人?
马勒戈壁的,不应该啊,每次抓人都是调查清楚的。
选的都是家里没啥人管的姑娘,爹不疼娘不爱的那种,跟家里吵架跑出来了,消失一两天也没人在乎。
等两三天过后,人都送出去了,家里人再找也找不到了。
找不到了也不敢到处宣扬,传出去自家姑娘跟野汉子跑了,家里人丢脸。
这么久以来,一直没出过问题,这次怎么就出岔子了?
随着人越扔越多,地缸子眼里的恐惧也越来越多。
人堆成一堆,把他眼前的路都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