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告诉过我,你自己做了什么解酒的药?你的房间在哪里?算了……问你这个醉鬼干什么,我自己嗅嗅好了。”
你听到了吸气的声音,接着索雷克很笃定的朝你屋子的方向走去,竟然没有出错。
无论多少次,你都会膜拜他们离谱的嗅觉。
他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你的房间,打开了房门,然后单手抱着你翻找东西,几分钟就发现了你抽屉里的药丸。
“这个是你说的解酒药?”大概是不放心你,他又低头仔细看上面的英文字母,随后说道,“啊……就是这个。”
他把药递给了你,你赶紧吃了下去,不到二十分钟,那种晕晕胀胀的感觉就消失了。
感谢人类科技,感谢人类发明的药物。
你看着索雷克平和的眼睛,仔细回想之前有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情,然后松了口气。
还好,大部分都是心理活动,没有说出来,只不过表现得有点傻而已,还在你的接受范围里面。
“索雷克,谢谢你把我带回来。我刚刚看起来一定蠢死了。”你把他的帕子还回去,随意地坐在了兽皮毯上。他默默接过,轻声说道:“不蠢。”
你笑了:“你总是这么温柔,索雷克。”
他喉咙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咕噜声,看他翘起的尾巴,你知道他喜欢你这样说他。
“好了,我回归正题,你之前不是说怀疑泰兰跟RDA有联系吗?今天我意外知道了那次事情的经过,他确实跟RDA有联系,但是对方骗了他,骗了阿尔玛,所以才导致你们的地方被定位了。”
这句话背后代表了太多的血,索雷克脸上没有了笑容,他宽大的手紧握成拳,对你勉强的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“然后泰兰哭了很久,其实我也是,我觉得他……”好可怜。
你的话还没说完,索雷克的声音传来:“他不是个孩子了,你不应该用对待孩子的方式对待他,这样他永远长不大。”
他的声音很严肃,好像你做错了什么,你无语的撇撇嘴:“你居然这么说我,明明你自己才是以父亲自居,天天对泰兰管这管那的。”
索雷克震惊的看着你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年龄没有那么大。”
“这和年龄无关,这是一种感觉。”你看着他抿着的嘴角,说道,“如果你有孩子,一定会是个合格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