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毫不知情的躺在你的大腿上,安心的眯着眼睛,你心中涌起了比小指甲盖还小的愧疚。
你重新梳理了他的头发,这次没有拖泥带水,给他复原了之前的小辫子。这门好手艺还是洛阿克缠出来的,他老是要你给他编辫子,如果你不这么做,他就拽着你的腿不松手,像极了无耻的小猫。
想到这些回忆,你就难受的想哭,于是赶紧将这些记忆抛开。
当你想要拍拍索雷克的脑袋,示意他起来时,你却发现他睡着了。他均匀的呼吸着,一只手无意识的拽住了你的衣摆。那只手上绑着他的歌绳,上面有你曾经给他的小珠子。
你发现无法拽出来后,便放弃了移动,只是默默的开始思考自己的实验。
作为被科学家们养大的孩子,你很多时候不会觉得自己在妄想,只觉得缺乏变成现实的条件。
自从人类来袭后,莫阿特的医术对上人类的金属子弹,也显得无力。
你们部落里的不少人,都是因为枪伤死掉的。
因此你一直在研究,能不能创造出一种神奇的固体,能够像真实的皮肤那样,堵住血液让它不出来。如果发明成功,就有可能救回战士的性命。
只要不是重要器官被打中,那么只要能够最快速的止血,以纳美人的身体,存活率直接能提高百分之六十。只是具体怎么做,你还在摸索阶段。
所幸这段时间,人类估计正在忙着内部建设,没有再到处破坏,算是双方休战一段时间,你应该能够在大家的帮助下搞定这个实验。
在你思考时,手底下平静的耳朵抖了几下,你听到索雷克喟叹了一声,慢慢从你身上爬了起来。
“放松些了吗?”你揉着发麻的大腿问道。
他的手掌轻轻的放在了你的头上,像泰兰经常做的那样,摸了摸你的头顶:“确实好多了,我感觉我的脑袋没有那么痛了。”
这是实话,索雷克自从族人全灭后,就不怎么睡觉了。因为每次入睡,他都会梦见无数震耳欲聋的炮火声,接着就是族人们声嘶力竭的惨叫。
他就这样一次次在噩梦中惊醒,握住手中冰冷的枪械,才能拥有一点可怜的冷静感。
但这次是他唯一一次没有梦见相同的场面,他在梦里终于回到了孩童的时候,他在自己在帐篷里玩着木雕,母亲在身后温柔的拨弄着自己的头发,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香味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宁静。
当发辫编好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