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你好好照顾阿宴,若需要帮忙,尽管找我便是。”
窦陵想了想,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有些话在不合适的时候说出来,并无好处。
“那我就不送您了,等沈宴好了,一定再请您吃饭。”
林溪态度大方,没有任何的扭捏。
窦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然后点头,“好。”
他知道林溪还要忙,便没在逗留。
林溪以为他走了,便转身进屋。可没想到原本走了一半即将出门的窦陵,忽然停下了脚步,目光落在林溪的身影上。
他方才心里攒着一股劲儿,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可话到嘴边又让他咽了回去。
他想说,她一个人看顾沈宴和沈玉太累。
如若她愿意,他想帮她。
他一定视沈宴和沈玉如自己的亲弟弟和亲妹妹,督促他们用功读书,为他们谋一个好前程。
可话到嘴边的时候,他的眼前忽然闪现出沈璞的面容。
他初来这里教书的时候年岁并不大,碰上第一个天资不错的学生就是沈璞。
沈璞天资聪颖,他若活着,必然有一番大造化。
可天不假年,叫他早早的病逝。
这几年他和林溪接触的不多,可每每见面,他的心中都忍不住的高兴。
上次她夜里匆忙寻他追问沈宴的下落,看见她惊慌失措的那一刻,他心中升起了浓厚的保护欲。
他心疼林溪,想为她遮风挡雨。
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制不住。
可她偏偏是沈璞的未亡人。
他方才冲动的想要将喜欢二字宣之于口的时候,沈璞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脑海中。
他的理智,他的道德都不允许他觊觎林溪。
可是,他又实在喜欢。
这种纠结的情绪在心中疯狂的滋长,让他十分难受。
“夫子,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林溪早就进屋了,沈玉从灶房出来,正好看到他站在原地,犹如雕塑一样的面容。
沈玉方才听到了林溪和窦陵说话,她虽然小,但她很明白,让窦夫子看得舍不得走的人,是她姐姐林溪。
沈玉护犊子的心一起,对窦麟的态度就变了。
窦陵自觉失态,根本没注意到沈玉的异样,匆忙摇头,转身就走。
沈玉跟在他身后,见他离开后便把大门拴上。随后一下靠在门上,冷漠的脸上闪过一抹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