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旅长把证件还了回去,看着他们,当然也看到了他们的衣服,眉头皱了起来:
“康素珍,事情真如他们说的那样?”
康素珍紧张得不敢说话,
有人说道:
“康同志,这位是我们的旅长,你有什么委屈,可以大胆地和首长说。”
康素珍这才说道:
“嗯,他们说的都是真的。
我只要一提抚恤金,婆婆就会打我,她说我就是不孝的东西,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记钱。
她说那是她的养老钱,不准我惦记!
要是还惦记,绝对饶不了我。
我被打了几次,就不敢再提钱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找大队反映这事?”
“反应了,大队长和书记来过家里几次,我婆婆根本不听他们的,每次都会坐在地上又哭又闹,说大队这是想逼死她。
有一次,她还威胁大队长和书记,说这是我们的家事,让他们不要管,谁要是再管,她就吊死在谁家门口。
从那以后,大队长和书记就不来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去县城告状?”
“我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,不知道去了县城要去找谁告状。
再说,我也没钱去县城。”
“没钱去县城?那你怎么有钱来的部队?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,婆母嫌弃我们母子三人是拖油瓶。
她准备把我卖给村里五十多岁的老光棍,价钱都商量好了100块钱。
等把我卖了后,他们就卖了我的两个孩子。
我偷听到了婆母他们的谈话,当时吓坏了,就去找了大队长。
我向大队长借了30块钱,他又给我写了介绍信,我就来了部队。”
众人哗然:
“什么?他们竟然还想卖了你们?
这一家子简直不是人。”
“齐红兵怕不是捡来的吧?
不说别的了,要是亲孙子的话,她怎么可能卖了两个孩子?”
“对啊,尤其还要卖了男娃,说不过去啊!”
……
宋旅长脸色变得黑沉,说道:
“这些事情,我知道了,部队会让你们县城负责抚恤金这块的人去核查。
要是事情是真的,组织上绝对饶不了他们。”
“谢谢首长!”
“不必道谢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
我先让人带你们去招待所。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