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知青,你怎么没去上工,是哪里不舒服么?”
陈知青突然被人堵住了去路,抬头就看到了纪晗英。
陈知青立马往后退了几步,说道:
“纪同志,你怎么来了?”
陈知青今天不舒服,所以就请假没有去上工。
此刻,他刚从茅房出来,就被堵了个正着。
“我特地来看看你!”
“我挺好的!
现在,你也看到我了,你可以回去了!”
听了这话,纪晗英就是一愣,随后就委屈了起来:
“陈知青,你是不愿意看到我么?”
“纪同志,我们就是普通的革命同志,没有什么愿不愿意见你的。”
“陈知青,你难道看不出来么?
我喜欢你,我想和你处对象……”
陈知青惊恐地说道:
“纪同志,今天的这些话,我就当从来没有听到过,你还是赶紧回去吧!”
说完这话,陈知青就要绕开纪晗英进屋。
纪晗英不死心的再次挡住了他的路,问道:
“以前,我们明明很好,为什么现在,你要躲着我?”
陈知青急了,连忙说道:
“纪同志,话可不能乱说!
我们什么时候好了?
那时候我刚来村里,根本不会种地,我就和你请教了一些种地的事情,除此外,我可和你没有说过其他的。”
陈知青说的都是真的!
他从来没有想过在村里找对象,他还要回城呢!
另外,纪晗英和邓致洲可是军婚,他可不能背上破坏军婚的帽子!
他要是和纪晗英牵扯到一起,那这顶帽子他就戴定了!
要是,他和纪晗英没有任何关系,那大家只会说,是她一厢情愿,和自己没有关系!
孰轻孰重,陈知青分得很清楚!
有些事情,他必须说清楚!
今天,女知青那边,有人也是请假没有去上工。
刚才,陈知青就已经看到,女知青那边的窗帘打开了,有人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。
纪晗英不可置信地说道:
“陈知青,你怎么能这样?
我为了你算计了自己的堂妹,我的婚事也没了,现在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”
“你做的那些事情,和我有什么关系?
是我让你那么去做的吗?
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