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，谁也没有开口。
只有烟头明灭的火光，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，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。
一根烟抽完，徐阳将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
“心里不痛快，就骂出来。”他看着身旁这个跟死了一样的兄弟，叹了口气说道，“憋着，容易憋出病来。”
李贤像是没听见，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，叼在嘴里，却半天没有点燃。
他就那么叼着烟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。
“徐阳……”
“你说，我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徐阳心里一沉，没有接话。
李贤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我他妈就是个废物。”
“我保护不了她，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那个男人逼她喝酒，看着那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，我他妈除了像个疯狗一样冲过去乱叫，什么都做不了！”
说着，他便狠狠一拳砸在身后的车身上。
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？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！”
“我恨那个男人，但我更他妈恨我自己！”
“我没钱，没背景，没能力……我拿什么跟人家争？我凭什么让她跟着我一起吃苦？”
憋了半天的情绪，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他也不是不爱，而是太爱了。
太爱一个人，是很容易变得自卑的。
其所有的愤怒，所有的失控，都源于对自己无能的憎恨。
可能有时候，放手，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
徐阳看着他通红的眼睛，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叹了口气，重重地拍了拍李贤的肩膀。
“贤哥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以为的，不一定是她想要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两人下意识的循声望去。
林徵微拉着柳如烟，正快步朝这边走来。
四个人，在这昏暗压抑的地下停车场，再次对峙。
李贤看到柳如烟的瞬间，便再次有些痛苦了起来。
他猛的转过身，背对着她，冷声道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柳如烟的脚步顿住了，她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，心脏像被狠狠揪住。
徐阳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林徵微也在她手心用力捏了一下。
柳如烟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