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然看着徐延德的表情变化,提醒道:“徐国公,选哪一份,您说了算。诸位每出一次这门,价码可都不一样。选权在你们手上。”
徐延德把折子递给郭勋,郭勋看完,脸色更加难看,又递给吴继爵,吴继爵看完...又递给下一位。
勋贵们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都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签吧。”
徐延德从袖子里摸出一方印章,在秦浩然推过来的文书上,盖了下去。
郭勋跟着盖了章。
吴继爵也盖了章。
其他勋贵们一个个走上前来,在那份文书上盖上了自家的印章。
文书签完了,勋贵们却没有走。
他们还等着秦浩然开口,告诉他们每家该出多少田产、多少银子。
秦浩然却只字不提。
他把文书收好,交给陈文焕,然后对勋贵们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:“至于各家出多少田产、多少银两,本官不指定,你们自己商议。本官只认总数,二千顷田产,七成出资。”
勋贵们愣住了。
自己商议?那不是让他们自己跟自己打起来吗?
秦浩然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,本官已全权委托丰润伯曹泰负责对接。曹伯爷的话,就是本官的话。”
一直坐在角落里,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曹泰,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今天能来赴宴,已经是在座勋贵中爵位最低、家底最薄的一个了,他压根没指望秦浩然能给他什么差事,只是想来签个字、盖个章,证明自己还在这圈子里。
万万未曾料到,秦浩然竟会主动开口,邀自己入伙共事。
曹泰瞬间洞悉其中深意。这哪里是简单的拉拢,分明是他曹氏家族翻身崛起,重振门楣的绝佳契机,是自己苦等多年的兴盛之机。
心念至此,立刻与众勋贵划清界限,躬身拱手:“秦府尹放心,我必定尽心竭力,完成此事。”
秦浩然摆了摆手:“曹伯爷不必自谦。本官信得过你。”
徐延德、郭勋、吴继爵等人对视一眼,这还没开始筹钱,就有人开始背叛了。
让勋贵们自己去商议分配方案,这一手,等于在他们中间埋下一根刺。
秦浩然心里清楚,为了一亩地、一两银子,这三十多家勋贵必定会争得头破血流。
谁都不肯吃亏,谁都不愿多出。
争着争着,嫌隙就来了。嫌隙一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