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敬想了想,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:“詹事,前门大街的绸缎庄,年年亏损,去年一年就赔了三百多两。灯市口的茶楼,地段虽好,可经营不善,入不敷出。
这两处不如关掉,把铺面出租,一年少说也能收五六百两租金。大兴有几块瘠田,佃户都跑了大半,收不上租子。需要换掉庄头。”
秦浩然边听边记,点了点头:“好。你把这些建议写成正式条陈,明日送到我书房。还有,那些被侵吞的田产、铺面,能追回的追回,追不回的…记在账上,将来再说。”
王敬知道秦浩然这是要给刘安留一条退路。追不回的,就是被刘安吞了的。现在不追,不是不追,是想让皇帝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