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定门外、德胜门外关厢,是外围圈,荒地、军屯、流民聚集,地价几乎等于白送。”
秦禾旺听得一头雾水:“浩然,你说这些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咱们又不做买卖。”
秦浩然抬起头,看着秦禾旺,目光中带着一种少见的锋芒:“哥,谁说读书人不做买卖?关键是这个买卖到底有多大。我此番所为,上可裨益朝堂法度,中能辅佐东宫储君,下可安养四海黎民。自古朝廷执掌盐铁专营,也是为国聚财。稳固社稷根基,我所行之事,亦是这般道理。”
秦禾旺愣住了。
秦浩然站起身来,想是找到宣泄口,便把计划告诉秦禾旺:“哥你试想,如今北城那片地界,眼下皆是荒闲之地,素来不值几分银钱。可若修好通路,疏浚沟渠,遍植林木,再将坊巷规制打理得井然有序,建起气派规整的宅院。日后再打出东宫名下产业、太子近臣营建的名头,此地身价定然水涨船高,何止翻上十倍百倍。”
“那些富商,有的是银子,缺的是身份。你告诉他,‘这是东宫边上的宅子,住在这里就是太子的人’,他花一万两也愿意。那些勋贵,有的占地违制,被我捏住了把柄。你告诉他,‘要么认罚削爵,要么把这块地低价转给出’,他选哪个?当然是选后者。”
秦禾旺满是不可思议。
秦浩然不管不顾继续道:“这还只是开始。等宅子建好了,配套跟上了,私塾、药铺、茶坊、酒肆,什么都齐全了。住进来的人,每年还要交修缮费、安保费、管理费。不交?对不起,詹事府有权收回产业。这叫细水长流,一本万利。”
秦禾旺听着诸多门道,但大半都听不懂,只觉这番谋划高深莫测,不由得暗自心惊,悄悄咽了口唾沫:“浩然,你…你这是要做什么?你可是朝廷命官,詹事府詹事,正三品。你去做买卖,不怕御史弹劾你?”
秦浩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秦禾旺,目光沉沉:“哥,我只做幕后黑手。这些地,登记的都是‘詹事府东宫庄田’,不是我的名字。
赚的银子,一部分修北城、养百姓,一部分充东宫用度,还有一部分,用来在朝中布局。太子还小,等太子长大,需要自己的人。银子不是万能,但没有银子,什么都做不成。”
秦禾旺跟了秦浩然十几年,从景陵到京城,从穷书生到三品大员。
他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堂弟,读书用功,做人方正,做事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