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将领两侧,俺答汗询问道:“斥候回来没有?”
一个千户长连忙起身:“回大汗,回来了。古北口那边,南蛮子的防线已经加固,两万边军严阵以待,隘口上架了火炮,火铳手日夜轮班。”
另一个千户长补充道:“往西去的几条路上,也有南蛮子的伏兵。人数不多,每处不过一两百人,但都占据了险要地形。我们的斥候探过,那些地方易守难攻。”
俺答汗站起身,走到帐外。
看着满天星斗,喃喃自语:
“天时不在我。”
而后大声说道:“传令,全军后退,撤出此地。”
众千户长面面相觑,俺答汗看出了他们的疑虑:“再打下去,只会折损更多勇士。回草原去,休整一番,来年再来。南蛮子的城墙不会跑,他们的银子也不会跑。”
没有人敢说什么,纷纷领命而去。
帐外很快响起了传令兵的马蹄声和各营的号角声,低沉而急促,在夜色中远远传开。
蒙古人的撤退从后半夜就开始。
先是辎重和伤兵,在夜色掩护下悄悄向西移动。
然后是各营主力,分批逐次撤离,前队走了十里,后队才拔营。
营中的篝火不灭,旗帜不倒,远远望去,仍是一副大军在营的假象。
俺答汗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的中段。
选了一条看似最近的捷径,一条穿过山地的峡谷,只要走出这片山地,就是一马平川的草原,到了那里,大越军的车阵就再也追不上他们了。
但走了不到半个时辰,前锋就停了下来。
“报——”一个斥候纵马飞奔而来,在俺答汗面前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“大汗,前方山口发现南蛮子!占据了两侧高地,约有两百人,配有火铳和弓弩。山路狭窄,两侧都是陡坡,大部队过不去!”
俺答汗眯起眼睛:“多少人?”
“两百余人,但占据了制高点,居高临下。我们的前锋试了一次,被火铳打了回来,伤了十几个人。”
俺答汗没有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前锋继续进攻。
两百人对两百人,蒙古勇士难道还打不过南蛮子?
半个时辰后,消息传回来了。
又折了五十余人,还是没有攻下来。
山地的地形对蒙古骑兵太不利了。马匹上不去陡坡,只能徒步进攻。而那些大越军的火铳手躲在岩石后面,居高临下,一枪一个。
上山的路就那么两三条,只要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