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,两侧商铺大多钉上了木板,街上行人稀少,只有巡逻的兵丁脚步匆匆。
偶尔走过的百姓,都低头疾行,面带惶恐。
秦浩然走上石阶,让监生们将事先誊抄好的《告京城士民书》张贴在城门两侧的墙上。
墨迹未干,便有零星百姓驻足。
不多时,空地上聚拢了十几个人。
秦浩然没有拿讲稿,就那么稳稳站在石阶上。风卷着尘土吹动袍角,激昂说道:
“众位乡亲,我秦浩然。今日来此,不说官话套话,不弄虚文浮礼,只跟大伙说几句实在话、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人群中顿时起了议论:“秦浩然?莫不是当年那个状元郎?”
“对对对!天奉九年的状元,踏马游街时我还挤在路边看过!”
“听说他是湖广农门出身,最体恤老百姓……”
秦浩然等议论稍歇,才继续开口,语气陡然沉重:“俺答胡骑,已近畿辅。古北口已破,大同失利,通州被围。距我京师,不过百里之遥,旦夕便可兵临城下。”
此言一出,人群顿时哗然。有人面色惨白,连连后退,众口纷纭:“这可如何是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