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玩具!”秦承昭跟着哥哥猜。
秦禾旺摇了摇头,神秘兮兮地道:“不对,再猜。”
秦承渊眼睛一亮,大声喊道:“是宝剑!”
秦禾旺笑着打开了木匣。
秦禾旺打开木盒,露出里面的明光铠。
徐文茵的脸色微微一变。她是聪明人,看到这副铠甲,便知道丈夫是要做什么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手中的帕子,嘴唇微微抿了抿,却没有说话。
两个孩子“哇”地叫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了O形。
秦禾旺伸手在甲片上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。咧嘴笑道:“好家伙!明光铠!这可是内廷造办处的手艺,寻常将领想都别想。”
秦浩然看着堂哥兴奋的样子,堂哥不是不知道此行的凶险,只是用这种故作兴奋的语气,来掩饰心中的担忧。
“哥,我有件事要拜托你。”
秦禾旺收了笑容,将两个孩子轻轻拨到一边,站起身来,正色道:“你说。”
“明日一早,我要去京营整军。国子监那边也要分派人手。九门防务、粮草调度、城内治安,千头万绪,家里你多多看着……”
话未说完,秦禾旺便打断了他。
“浩然,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哥说过的话?打虎亲兄弟。你上战场,我就是你的亲兵。你让我在家待着,看着你和蒙古人拼命,我做不到。”
秦铁犁和秦河娃不知什么时候从廊下走了进来,站在门口,闻言纷纷附和。
秦铁犁拍着胸脯,声音洪亮:“浩然,咱们兄弟练了这么多年武,从老家一路跟着你到京城,等的就是这一天!您可不能把咱们撂在家里头!”
秦河娃也郑重道:“刀山火海,我也陪着你!”
秦禾旺故意咧嘴笑了笑:“好了,你们两不要这么煽情,不过浩然,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不能往前冲。这样,你把这副铠甲借我穿。我穿着你的铠甲冲在前面,蒙古人见了,以为是你秦状元在冲锋,保证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秦浩然愣了一下,“禾旺哥,你——”
“别婆婆妈妈的。你是我弟弟,我不替你挡,谁替你挡?”
徐文茵站起身,走过来,将两个孩子揽到身边,柔声道:“别说这些不吉利的东西。咱们先吃饭,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转身吩咐丫鬟摆饭,声音平静如常。
饭罢,秦浩然未曾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