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家族要传得远,传得久,光有钱有地不够,还得有规矩。
字辈就是规矩里最要紧的一样。它像一根线,把一代一代的人串起来,不论隔了多少代,不论走得多远,只要报上名字,就知道你是哪一辈的,该叫你什么,该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。
没有这根线,家族就是一盘散沙,风一吹就散了。
“守业叔,你说得对。字辈的事,是该定下来了。
一个家族要走得远,排字还是必要的。不是图好看,是让后人知道,自己从哪里来,该往哪里去。
有了字辈,一百年、两百年之后,秦家的子孙翻出家谱,一看名字就知道自己是第几代,先祖是谁,血脉从哪里流下来的。没有这个,时间长了,就乱了,就散了。”
秦守业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欣慰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那…你看,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弄?”
秦浩然想了想:“晚上吧。把几位族老请来,大家一起商量。字辈是族里的大事,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。几位叔公年纪大,见得多,听听他们的意见。”
秦守业应了一声,起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,犹豫了一下,说:“浩然,还有一件事。字辈定了之后,以前那些已经取了名的孩子,要不要改?”
秦浩然摇摇头,声音沉稳:“不必。字辈是用来‘明世系、序长幼’的,不是为了改名字。
已经成年、已经取名的,不必强改。长辈、已成家立业的,原名保留,不必改,不违礼。
年幼的孩童、未正式定名的,按新字辈重取,以示规范。后世新生的子弟,一律严格按字辈取名。这样既合规矩,又不扰民,大家都好。”
秦守业听了,连连点头,放心地走了。
晚上,秦浩然换了身干净衣裳,往祠堂走去。
祠堂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叔爷秦德昌坐在上首,旁边是三叔公、五叔公、七叔公几位族老,再往下是各房的户长。
大伯秦远山也来了,手里端着一碗茶,慢慢地喝着。
秦守业坐在叔爷旁边,面前摊着几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,是他提前想好的几个字辈方案。
秦浩然进了门,众人纷纷起身。他连忙拱手,一一行礼,然后在叔爷另外一边坐下来。
叔爷秦德昌率先开口:“浩然,你来得好。守业把字辈的事跟我说了,这是大事,得好好商量。咱们秦家,从你曾祖那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