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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说得有道理。我想想,回头跟松遥商量商量。他要真愿意回来教书也好。到底是你能说会道,把我说通了。”
    秦浩然忙躬身道:“学生不敢。是夫子自己想通了。”
    “少来这套。”
    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伸手摸了摸秦文渊的头,又俯身捏了捏秦文昭的脸蛋:
    “好好读书,将来跟你爹一样,考状元,做翰林。”声音里满是慈爱。
    秦文昭仰着小脸,认真地摇了摇头,小嘴抿了抿,脆声道:
    “太公,我爹说,考状元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,读书读得开心,做人做得端正。”
    李夫子一愣,秦文昭以为他没听明白,又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:“读书读得开心,做人做得端正。我爹说的。”
    老人愣了片刻,随即大笑起来:
    “你爹说得对!有家底的人,读书读得开心,做人做得端正。这才是最重要的。那些穷得叮当响的,读书是为了吃饭,是为了活命,哪有资格谈开心?你不一样,你有家底,你爹给你铺好了路,你只管开心地读,端正地做,就行了。”
    笑完了,直起身,望着秦浩然,目光里满是欣慰。
    “浩然,你教得好。比我会教。”
    秦浩然连忙起身,躬身行礼:“夫子教诲,学生一刻不敢忘。”
    李夫子摆摆手,让他坐下。
   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才道:“浩然,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我都听进去了。可有一件事,我还是放心不下。”
    秦浩然看着他:“夫子请讲。”
    李夫子放下茶碗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:“松遥这孩子,心气高。不是那种张狂的高,是闷在心里的高。他嘴上说回来教书也行,可心里那道坎,过不去。我怕他面上答应了,心里却憋着气,把自己憋坏了。”
    秦浩然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起头,目光清亮:“夫子,可否把松遥兄叫回来,让我用重锤敲打一遍?”
    李夫子一怔。
    “学生真正担忧的,是松遥兄心气散了。
    屡试不第,最是消磨心志。学生见过太多人,磨着磨着,便钝了、认了,觉得此生便也只能如此了。
    姐夫性情温厚,这是他的长处,却也成了他的短处。太温厚了,便容易认命。
    学生想,能否将姐夫请回来,让学生以重锤敲打他一番?有些话,夫子您说了一万遍,他听得多了,反而不痛不痒。换一个人来说,换一种说法,或许能真正让他警醒过来。”
    李夫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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