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禾旺点点头:“是,明年就十六了。”
秦浩然看向秦文博:“可敢下场一试?”
秦文博在院里听见了,挺起胸膛,大声道:“叔父,我志在必得!定要拿个案首回来!”
秦禾旺斜了大儿子一眼,慢悠悠道:“好好说话,别逼我揍你。”
秦文博立刻缩了缩脖子,讪讪地笑了。
秦浩然又看向秦文瀚。文瀚比哥哥小两岁,此刻正低头数着手指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文瀚,你呢?”
文瀚抬起头,眨眨眼睛,没有说话。
秦禾旺顿时来气,站起身来就要揍人。
秦浩然连忙拦住他,笑道:“禾旺哥,大过年的别急!”
秦禾旺气呼呼道:“这孩子就是没吃过苦!整天想着瞎玩,就是学不进去。天天被夫子打手,药膏都不知用了多少瓶!”
秦浩然听了,忽然怪笑起来,看着堂哥,想起当年自己忽悠他入学的往事。
秦禾旺被他笑得发毛,道:“你笑什么?”
秦浩然道:“我想起当年,你被李夫子打手的时候。”
秦禾旺一愣,随即也笑了,笑骂道:“你还说!当年不是你忽悠我,我能去挨那打?”
秦铁犁和秦河娃,你一言,我一语的说着,禾旺小时的丑事。
等他们说完,秦浩然又看向侄儿文瀚,继续询问:“文瀚,你以后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