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罢,誊抄一份,又细细核了一遍,确认无误,才装入奏匣,呈递进宫。
三日后,旨意下来:
“准奏。着翰林院侍讲秦浩然总办此事,礼部、兵部、司礼监、尚宫局协同办理。钦此。”
次日,秦浩然便去了司礼监。
司礼监在内廷东侧,是宦官的最高机构。
院中很静,偶尔有内官匆匆走过,见了秦浩然,都侧身让路,垂首不语。
秦浩然在值房外候了片刻,便见一个中年内官迎了出来。此人约莫四十出头,面白无须,生得清瘦,穿着一身青色贴里,腰间系着牙牌,步履沉稳,目光温和。
拱手笑道:“秦侍讲,久仰久仰。咱家麦福,司礼监随堂。奉旨协办此事,特在此恭候。”
秦浩然连忙还礼:“麦公公客气。下官初办此事,诸多不明,还望公公指点。”
麦福笑着摆手:“秦侍讲是状元出身,学问渊博,咱家一个内官,哪敢指点。只是宫中这些事,咱家略熟些,秦侍讲若有不明的,尽管问。”
两人进了值房,分宾主落座。小内侍端上茶来,便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