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然知晓婚嫁礼数繁琐,尤其徐家是还是礼部侍郎,最是讲究礼教规矩,错一步,那就是民间小报的头版头条...
秦德昌看罢礼单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,点头道:“好,就按浩然说的办。一百两聘银,不算张扬,也绝不小气,说得过去。”
秦浩然微微躬身:“全凭叔爷做主。只是徐家讲究礼教,聘礼的规制既要合规矩,又要显诚意,万不能让人家觉得秦家怠慢了。”
秦德昌笑道:“你放心,叔爷心里有数。徐家是礼部侍郎府,管的就是礼乐教化,咱们秦家虽不比世家大族,但你如今是状元郎,咱们的礼数也不能落下。往后几日,就让你大伯秦远山带着你堂兄秦禾旺,去京城各大商号采买,务必把每一样物件都挑到最好。”
之后几天秦远山和妻子陈氏,带着秦禾旺,满京城不停地奔波。
秦德昌则坐镇家中,统筹全局。
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,等着秦远山等人回来汇报采买情况,每一样物件都要亲自过目、核对,生怕有半点差池。
府里的女眷们也没闲着,秦菱姑、秦豆娘,每日都待在偏厅里,忙着缝制被褥、绣枕套、做鞋袜。
这些物件虽不计入聘礼,却是秦家对新媳妇的心意。
尤以秦豆娘的针线活最好,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拿着针线,指尖翻飞,神情专注。
那是一对枕套,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图,两只鸳鸯依偎在一起,羽翼丰满,神态灵动。
秦菱姑坐在一旁,看着秦豆娘的绣品,忍不住赞叹道:“豆娘,你的针线活真是越来越好了,这鸳鸯绣得,跟真的一样,你文茵姐见了,一定喜欢。”
秦豆娘抬起头,轻声道:“姐。文茵姐是大家闺秀,想来见多了好东西,但愿她能不嫌弃。”
菱姑一边缝制被褥,一边笑道:“你绣得这么好,她怎么会嫌弃?咱们亲手做这些东西,就是想让她知道,秦家上下,都真心欢迎她的到来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,手中的活计却丝毫没有停下。
时光飞逝,转眼间便到了九月二十六,这是钦天监选定的纳征吉日,也是秦家送聘礼到徐府的日子。
天刚蒙蒙亮,秦宅便已经忙碌起来。
叔爷年纪大了,腿脚不太灵便,却依旧坚持在院里转来转去,催促着众人:“快,快点,把聘礼都清点好,别误了吉时!这纳征是大事,半点不能马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