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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同辈之间交往的礼数。
    秦德昌缓缓道:“按礼,男子二十而冠。你虽差一岁,但如今已是状元,又要娶亲,没个字怎么行?同僚之间怎么称呼?总不能一直叫‘秦修撰’吧?便是徐大人那边,你成了他女婿,总不好也‘贤婿贤婿’地叫,总得有个字,方显郑重。”
    秦浩然点头,神色恭敬起来:“叔爷说的是。只是取字之事,需择吉日,请正宾…”
    秦德昌捋着胡子,回应:“这个我自然晓得。取字要请正宾。这人得德高望重,最好是你的座师……你看,请徐大人如何?”
    秦浩然心中一动。徐启是他的座师,又是未来岳父,于情于理,都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    请他来主持冠礼、授字,既是尊师重道,也是两姓之好的见证。
    “叔爷说得是。学生明日便去徐府,请恩师来做正宾。”
    秦德昌满意地点头,花白的胡子微微颤动:“好。那就这么定了。九月二十是个好日子,宜冠笄、祭祀,便定在那日给你行冠礼、取字!”
    正说着,院中忽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孩子惊天动地的哭声。
    众人脸色一变,连忙起身跑出去。
    只见李昭远追着文博跑,一头撞在院角的石桌上,额头上起了个大包,又红又肿,看着甚是骇人。
    他咧着嘴,哭得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    秦菱姑又气又心疼,一把将他搂过来,一边给他揉额头的包,一边骂:“让你疯!让你疯!看你还跑不跑!撞死了才好,省得我操心!”
    李昭远哭得更大声了,小身子一抽一抽的,委屈得不行。
    文博文瀚站在一旁,吓得不敢出声,文瀚小嘴一瘪,也快要哭出来了。
    秦浩然走过去,蹲下身子,平视着李昭远。
    掏出一方帕子,给外甥擦了擦脸,笑道:“昭远,别哭了。明日舅舅送你去读书,读了书就不撞头了。”
    李昭远抽抽噎噎地看着他,眼泪鼻涕又流下来:“读…读书?我娘说,来京城就不用读书了,怎么还要读…”
    他想了想,回过神来,哭得更大声了:“舅舅坏,我不读书!我要跑…我要玩…”
    众人听了,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    秦菱姑又是气又是笑,一巴掌拍在儿子屁股上:“哭哭哭,还有脸哭!读了书,我看你往哪儿跑!”
    李昭远哭得更惨了。
    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秦禾旺便出门去寻私塾。
    他记着秦浩然的交代,要寻离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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