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心都是汗,不知该说什么。
徐文茵却像没察觉似的,轻声问她路上累不累,在京城逛了哪里。豆娘渐渐放松了些,低声答着。
孩子们被安排在偏厅一角,由丫鬟照看。
李昭远和文博文瀚规规矩矩坐着,不敢乱动。
桌上摆着点心糖果,他们眼巴巴地看着,却不敢伸手。
徐夫人笑着对丫鬟道:“给他们拿些点心,别拘着。”
丫鬟端了点心过去,孩子们这才笑了。
酉时三刻,秦浩然到了。
已经换下了官服,穿着月白色直裰,更显清俊儒雅。
进门先向徐启行礼:“学生来迟,请恩师恕罪。”
徐启笑道:“不迟不迟,正赶上好时候。快坐下,陪老太爷喝酒。”
秦浩然又向叔爷、大伯他们行礼,这才在秦远山旁边落座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秦德昌喝了酒,话也多了,絮絮叨叨说起家乡的事,说起秦浩然小时候的事。
徐启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问几句,众人笑起来。
秦浩然有些不好意思,低头喝酒。
秦远山在一旁,手心也直冒汗。
他知道,今晚的重头戏还没来。
他和叔爷对练了不知多少遍,那些话,要说得体面,不能丢了浩然的面。
看了看徐启,又看了看叔爷,鼓起勇气,放下酒杯。
他微微欠身,语气恭谨,却努力稳住声音:“徐大人,今日冒昧登门,实是为侄儿婚事。”
徐启放下酒杯,神色郑重起来。
秦远山继续说:“侄儿粗读诗书,略知礼义,家世清白,不敢辱没尊府。闻令嫒娴静淑惠,闺门有训,若得高门结亲,便是家门之幸。”
这些话,他和叔爷对练了许多遍。此刻说出来,虽然紧张,但还算稳当。
徐启闻言,亦拱手谦和,微微一笑:“秦贤弟过誉。小女陋质,仅识闺训,倘能侍奉君子,安守家道,亦是她的福分。
两家皆是清白门第,只盼儿女安稳,其余皆从体面便是。”
秦远山心中一喜,面上却不露,点头道:“合婚庚帖,即日便送上。聘礼但凭尊府规矩,必不敢薄待。婚后侄儿若有半分怠慢,我必严加训诫。”
徐启听了,微微颔首。
他看着秦远山,这个憨厚的庄稼人,虽然紧张,却句句真诚。
心中满意,笑道:“只要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