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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死的,于国于民,有何裨益?”
    “故而,升堂考试虽以考核经义文章为主,重在‘文理条畅’,但祭酒、司业大人阅卷时,并非不喜见监生能联系实际、展现见识。关键在于…分寸与根基。”
    “实学可以引,但不可喧宾夺主,不可泛滥无归。须以经义为纲,实学为目。
    以圣贤道理为体,世事印证为用。比如你手中这篇,其核心仍是阐发‘格物致知’的理学精义,引用农工医事,是为了让道理更明白,更生动,更贴近人情物理,而非抛开经义去大谈如何种田治病。这便是分寸。”
    “再者,引实学,必须自身对所述之事有真切了解,至少是经得起推敲的常识。若信口开河,妄引谬说,反会弄巧成拙,暴露浅薄。这便是根基。经义根基不牢,实学便成无本之木。实学根基虚浮,则徒增笑柄。”
    秦浩然豁然开朗,如同拨云见日,起身行礼:“学生明白了!谢博士教诲!经义为根本,实学为枝叶,根本牢固,方能援引枝叶为文章增色,且需谨守分寸,务求真切。”
    吴博士颔首,脸上露出些许笑意:“你能举一反三,甚好。备考之余,多留心世事,并非坏事。但切记,当前第一要务,仍是精研经典,打磨文章。去吧。”
    从吴博士廨舍出来,雨不知何时已停了。云层裂开缝隙,漏下几缕昏黄的夕光,照在湿漉漉的屋瓦和石板上,泛着润泽的光。秦浩然深吸一口雨后清冽的空气,心中那点疑虑烟消云散,脚步也轻快起来。
    时光在紧张的备考中悄然流逝。
    七月初,照壁上贴出了朱笔告示:广业堂升堂考试,定于七月十五日,在彝伦堂举行。
    消息传出,符合参考资格的监生们,气氛陡然紧张到了极点。
    斋舍区夜间的灯火熄灭得越来越晚,朗朗书声与低声讨论往往持续到子夜。
    秦浩然却在这最后的冲刺阶段,反常地放松了节奏。
    考前三天,不再熬夜苦读至深夜,而是严格恢复了规律的作息:亥时初必定就寝,寅时末准时起床晨练。
    白日里,照常听课、温习,只是将更多时间用于静坐默思,在脑中系统梳理各经要义、文章架构、可能涉及的议题。
    七月十日,学院放旬假。秦浩然回了趟小院。
    秦禾旺三人知他考试在即,早早备下了一桌颇用心的饭菜。
    饭桌上,秦禾旺一边给他布菜,一边关切地问:“浩然,考试准备得如何了?可有什么需要咱们做的?”
    秦浩然尝了口鲜嫩的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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