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禾旺将银钱仔细收好:“你放心,我一定办妥。”
交代完毕,秦浩然在客栈用了午饭。
下午,带着秦禾旺三人去附近街市,采购了些床铺用品。
申时末(下午五点),秦浩然主动向门子出示了腰间的监牌。
门子验看后,叫来其余杂役帮忙搬书箱和行李到斋舍。
屋内比想象中宽敞明亮。房间呈长方形,靠墙是四张简单的木床,此刻床上都是光秃秃的木板。
中央一张四方木桌,配着四把没有靠背的方凳。靠窗是一张长长的条案,看来是公用的书桌,上面已经摆了一些笔墨纸砚和书籍。
此时屋内已有两人。一人身着湖绸直裰,面料光滑,年纪约莫二十八岁。
另一人穿着云光锦制成的襕衫,约莫二十六岁,眉眼间带着些养尊处优的骄矜。
两人都停下动作,转头看向秦浩然。
秦浩然一身合体的举人斓衫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年纪还小。
在不知其具体家底的外人看来,极易被误认为是某个底蕴深厚,家教严格的世家大族精心培养的宗子或嫡系子弟。
那穿湖绸的公子率先开口,带着点北地口音:“这位兄台,也是新入监的同窗?在下顺天府大兴县监生,姓杜,名文康。兄台如何称呼?”
刻意点出顺天府大兴县,满是彰显出身之意。
穿云光锦的也拱手道:“在下南直隶松江府监生,顾有信。兄台请进。”
秦浩然将包袱放在门边空着的一张下铺板上,拱手还礼,声音清朗温和:“两位兄台有礼。学生湖广沔阳府监生,秦浩然。初来乍到,日后同处一室,还望二位兄台多多指教。”
杜文康立刻笑这回应:“原来是秦兄。指教不敢当,互相照应罢了。看秦兄气度,必是家学渊源。”
下意识地将秦浩然归入有底蕴,但家族稍微落魄的旧家子弟一类。
顾有信则显得朴实些,主动道:“秦兄来得正好,这房间四床四桌,还缺一人。秦兄可选这铺。”
秦浩然看了看,笑道:“多谢顾兄。”
杜文康热情道:“秦兄快收拾吧,待会咱们一起去膳堂,也熟悉熟悉路。听说这监里的饭菜…嘿嘿,怕是得先有个准备。”
秦浩然点头称谢,开始解自己的包袱。
动作利落,铺床叠被,摆放物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