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八十六两!”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祖宗在上,祖宗在上啊!”
“我没听错吧?三百多两银子?”
“平均到每户,得有多少啊……”
秦守业抬手,连压几次,喧哗才渐渐平息。
“钱是挣着了,但人心不能飘。我和几位族老,议了又议,定下了来年的章程,就四个字:以求稳为主。”
“族里产业,暂时不再向外府外省扩张。现有的铺子、酒楼,要扎稳根基,做出口碑,管好账目,杜绝贪弊。今年咱们处理了几起私拿铺里财物的事,鞭子抽了,人也赶出了产业队伍。这事,所有人都要引以为戒!”
台下安静下来,不少人想起了年中那几声响彻祠堂的鞭笞,想起了族长自领其责时背上的红痕。
“族中青壮,有愿意继续在外经营历练的,族里支持。想回来安心种地,就近照顾老小的,族里也安排,租田、帮工,都有出路。
练武的护卫队,继续操练!族学要办好,束脩族里继续补贴,让娃娃们都能读上书,认上字。”
“诸位宗亲,咱们秦家能有今日,靠的是全族上下齐心合力,更是靠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和本分!
钱多了,是好事。但我在这里撂下一句话,谁要是因为有了几个钱就忘了本、坏了规矩,败了族风,族规不容!祠堂前的鞭子,还立在那里!我秦守业若管束不力,自当向祖宗请罪,退位让贤!”
这话如冷水浇头,让兴奋的人群彻底冷静下来。
三叔公秦德昌这时站起:
“守业的话,就是族里的意思,也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意思。富了,更要守德,更要知礼,更要团结!
咱们秦家,不做那骤富便狂的暴发户!这钱,是大家的血汗,也要用在正道上,用在子孙后代身上!用在助学、用在济困、用在护村、用在培养人才上!”
“谁坏了这规矩,就是跟全族过不去,跟祖宗过不去!”
“对!不答应!”台下响起整齐的应和声。
这一刻,宗族的凝聚力达到了顶峰。
接下来便是重头戏,分发红利。
秦守业示意,两位族人抬上木箱,当众打开。
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锭,碎银,以及串好的铜钱。
秦守业拿起一份厚厚的清单,开始唱名分发。
顺序早有定规,按贡献与当初约定的份额来。
第一个被叫到的,自然是秦浩然。
“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