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三叔公秦松岳作为长辈代表,走上前。
他手中捧着木质托盘,在众人注目下,他缓缓揭开了蓝布。
托盘上赫然放着三样物件:一本厚重册子,秦氏的族谱。
一枚方形印章,那是族长处理族务,签署文契所用的印信。
还有一把钥匙,象征着祠堂内珍藏重要物品柜橱的掌管之权。
秦松岳将托盘举至齐眉,面向秦德昌。
秦德昌伸出双手,先捧起了那本族谱,抚过封皮,如同抚摸岁月的脊梁。
转向秦守业,沉声道:“此乃我秦氏根本,血脉所系,历代先祖名讳、事迹、族规家训,皆录于此。继任族长,首重敬宗收族,使源流清晰,昭穆有序。守业,接谱!”
秦守业整了整衣冠,上前一步,双膝跪地,高高举起双手,从父亲手中接过族谱。
接着是印章。“此印信,代表族长之权柄与信誉。凡族中公议之事,对外往来文书,皆需钤印为凭。用之当慎之又慎,必以公心为衡,以族益为尺。” 秦德昌将印章放入秦守业手中。
最后是钥匙。“此钥可开祠堂内柜,内存历代地契文书、重要记录、祭器礼器等。乃家族公产之重器,须妥善保管,依规使用。”
秦守业将三样物件一一接过,小心放在身旁秦远山递上的另一个干净托盘里。
秦守业并未立刻起身,而是就着跪姿,面向秦德昌,端正地行了三拜九叩之大礼。
“不肖子守业,谨受祖宗重托,族长之责!必当夙夜匪懈,秉公持正,上慰祖宗之灵,下负族人之望。若有违逆,天地共鉴,祖宗不容!”
秦德昌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,欣慰地点了点头,伸手虚扶了一下:“起来吧。”
秦守业这才起身,转向几位族老,躬身行礼。
族老们纷纷拱手还礼,三叔公开口道:“守业,今日起,你便是秦氏新任族长。望你牢记今日之言,勿负你父与我等之望,亦勿负全族之托。”
“谨遵族老教诲!” 秦守业肃然应道。
随后,秦守业捧着象征族长权责的托盘,转身,面向全体族人。
却是一个时代的交接。许多老一辈的族人,都忍不住抹了抹眼角。
仪式完毕,便是全族大祭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