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处理公允平和,既尊重老规矩,也酌情考量人情,分寸拿捏得日渐老道。
县城那边的消息,通过偶尔去县城送鸭蛋,送菜的族人,源源不断地传递回来。
秦禾旺把听到的消息,传给秦浩然:
“秋收带人把后院那堵旧墙拆了,新砌的烤炉有三口,他说到时候火力均匀,一炉能烤八只!”
“守业叔点了族里六个伙计,两个厨工,正天天训练呢,背菜名、学规矩,错了要罚站!”
“禾安叔订的桌椅碗碟都运到了,让你给匾额题字,就等吉日挂上去!”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,预计腊月前便能开业。
秦浩然听了,多半只是点点头,嘱咐一句“让守业叔他们多费心,银子该花就花,账目清爽就行”。
转眼,秋意更深,村头的柿子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。
这日,秦守业亲自从县城回来了。
脸上带着些许疲惫,但眼神明亮,显然诸事顺利。
他召集了秦浩然、三叔公、七叔公,还有两位分别管着族田和牲畜的族老,在祠堂侧厅开了一次小会,议题是商议明年村里的规划。
时节已入冬月,虽未落雪,但寒意渐浓。
几人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,桌上摆着粗陶茶碗,热气袅袅。
秦守业先简单通报了县城酒楼的进展:
“铺面改造基本完工,烤炉、灶台都砌好了,正在通风晾干。桌椅碗碟齐备,伙计也训练得差不多。我和安禾、秋收商量了,打算腊月初八,趁着腊八的好意头,正式开张。浩然你看如何?”
秦浩然捧着温热的茶碗,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暖意,略一思忖,点头道:
“腊八挺好,民间有喝腊八粥、祈福迎祥的习俗,咱们开业,也讨个吉利。具体事宜,守业叔和安禾哥他们定夺便是,需要族里配合什么,尽管说。”
秦守业笑道:“倒也没什么特别需要族里做的,就是开张头几天,可能需要咱们村的鸭子供应得足些,品相好些,秋收特意交代了。”
话题很自然地就从县城酒楼,转到了村里,转到了鸭子上。
五叔公兴致勃勃地接口道:“守业,浩然,既然县城酒楼要开张,销路肯定不愁。
我看啊,咱们村明年得再扩大些养鸭的规模!村东头那片水塘,往年只放些鱼苗,太浪费,也可以圈出一部分来养鸭。
鸭子多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