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一边帮秦远山拿行李,一边道:“浩然,远山哥,你们可算到了,里面说话。”
“守业叔,安禾叔,秋收,这几日辛苦了。事情进展如何?先说说看。”
秦守业看了一眼秦安禾,秦安禾会意,从怀里掏出一卷画着简易地图的纸和一本簿子,摊在桌上。
“浩然,我们这几日把县城主要街道跑了好几遍。适合开食铺的地段,大致有三处。”
他用手指点着地图:“城南靠近码头,人流最大,但多是力工、船夫、行商,图的是便宜、管饱,咱们的烤鸭定价若高,恐怕不合适,且那边龙蛇混杂,治安也稍差。”
“城东靠近县衙、文庙和几家书院,来往的多是官吏、读书人、体面人家,客源好,也舍得花钱,但铺面租金极贵,且竞争激烈,几家老字号酒楼都在那边,咱们新店想站稳不易。”
“我们反复权衡,觉得城西这片最好。这里住户多是中等人家,商铺也不少,有布庄、银楼、药铺,不算最繁华,但也不冷清。
关键是,离西门近,咱们从柳塘村运鸭子、食材进来方便。而且,我们找到一处正要转手的铺面,原是一家经营不善的茶楼,上下两层,后面带个小院,可以改作厨房和堆放杂物。地方够用,结构也合适。”
秦浩然仔细看着地图,问道:“铺面具体在哪条街?左右邻居都是做什么的?原店主为何转手?租金或买价如何?”
秦安禾逐一解答:“在阜成街中段,左边是一家经营了二十年的老绸缎庄,右边是家生意不错的当铺。
原店主是外地人,据说家中老母病重,急需银钱回乡,所以急着出手。我们打听过,此人信誉尚可,并非铺面有问题。
他开价是连房带地一起卖,二百八十两。若只租,年租金要四十两,且要求至少租三年。”
秦远山吸了口凉气:“二百八十两…虽然这次贺礼分了不少银子,但一下子拿出近三百两买铺面,还是让他心惊。
秦秋收接口道:“我们也觉得买下来划算。虽说一开始投入大,但铺面是自己的,踏实。
而且那位置确实不错,临街门脸宽,二楼雅座视野也好。我估摸过,稍微修葺改造,后院砌上烤炉、灶台,前厅摆上十来张桌子,二楼隔出几个雅间,完全够用。”
秦守业补充道:“我们也私下找相熟的牙人打听过行情,阜成街类似的铺面,这个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