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银子您留着,想吃什么,想用什么,让守业叔或婶娘去买,别省着。
药材是宴席上收的,我都给您留着了,您按时服用,把身子骨养得硬硬朗朗的,孙儿在外面闯荡,心里才踏实。”
只是拉着浩然的手,眼中满是慈爱:“我收着。族里的事,有你守业叔和几位爷爷帮衬,你尽管安心读书,准备春闱。那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从秦德昌屋里出来,又去了三叔公、七叔公等族老家。
每家,秦浩然都恭敬行礼,奉上分得的布匹、那一两银子的喜钱,以及根据各家情况额外准备的一点小心意(如给三叔公加了包茶叶以及额外十两银票的红封,给七叔公带了点心,以及五两银票的红封)。
再三感谢各位长辈在此次宴席中的辛劳主持与鼎力支持。
老人们无不感动,拉着他的手说了许多勉励的话,那种“自家孩子出息了还如此不忘本”的欣慰之情,溢于言表。
接着是秦远山、秦安禾等出力最多的本家。
秦浩然更不吝感谢,与秦远山、秦安禾细细谈了许久,既谈宴席的得失,也谈未来的打算。
秦远山看着侄儿处事越来越老练周全,心中骄傲无比。
秦安禾则默默记下秦浩然的嘱咐,准备投入到新的任务中去。
将宴席的善后与答谢事宜基本处理妥当后,柳塘村的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往日的轨道,但内里的气息已然不同。
秦浩然的生活也进入了新的阶段。他并未立刻返回学院,而是留在了村里。
上午,他常常去祠堂旁替代年三叔公,为村里的孩子们讲解故事,教写作。
空闲时,与守业叔,三叔公等族老坐在一起,探讨族中事务,规划未来。
“这次宴席,咱们秦家名声是打出去了,至少在景陵县乃至沔阳府,算是有了名号。这名气,不能白白放着,得把它变成实实在在的产业,让族里有个稳定的进项,也能安置些人手。”
展开一张自己简单勾勒的草图:“我是这么想的。首先,在县城开一家像样点的酒楼。”
秦守业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有些迟疑:“酒楼?县城里酒楼不少,竞争激烈,咱们……能行吗?”
秦浩然手指点了点草图:“所以要有特色。秋收在府城江汉酒楼学过,手艺扎实,人也稳重,是可造之材。让他做大厨,掌勺。
咱们柳塘村的烤鸭可以作为招牌菜,安禾叔有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