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伙计开始陆续上菜。…一道道精致的菜肴,让秦守业、秦远山等人看得啧啧称奇,拿着筷子都有些不知从何下手。
秦浩然笑着示范,他们才学着样子,将菜肴送入口中。
那从未体验过的鲜美滋味,让几位习惯了农家粗茶淡饭的汉子瞬间瞪大了眼睛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秦禾旺在一旁,带着几分自豪地介绍着每道菜的用料和讲究,秦秋收也憨厚地补充着后厨是如何处理这些食材的。
席间,秦秋收和秦禾旺兴奋地向家人讲述着府城的种种见闻,酒楼的严格规矩,遇到的形形色色的客人趣事,以及自己偷偷学到的本事。
秦秋收说起后厨大师傅虽然脾气火爆,但偶尔心情好时,也会指点他如何给鱼去腥、如何掌握火候,脸上充满了对学到技能的珍惜。
秦禾旺则说起自己前几天终于能独立招呼一桌挑剔的客人,并且没出任何岔子,反而得了赏钱,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信光彩。
秦大满听着儿子不再是那个只会闷头干农活的愣小子,而是在这大酒楼里学到了真本事,之前的种种担心,此刻彻底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自豪和欣慰,甚至挺直了些总是微驼的腰背。
秦浩然看着这温馨的一幕,看着三位族兄在这片更广阔的天地里,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汗水,一步步褪去泥土气息,变得自信、干练,心中也倍感温暖和满足。
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。考虑到酒楼晚市即将开始,秦秋收和秦禾旺、秦安禾不能久留,几人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家人,回去各自岗位继续工作。
秦远山和秦大满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眼神里再无担忧,只有踏实和骄傲。
秦浩然又陪着三位心情大好的族人在府城逛了逛,买了些针头线脑、便宜的日用杂货,直到傍晚才送他们回客栈休息。
第二日一早,秦浩然便将再无牵挂的秦远山、秦打满以及秦守业送到了城门口。
晨光熹微中,巨大的城门缓缓洞开,车马行人开始络绎不绝,新的一天的喧嚣即将开始。
“浩然,在府学好好照顾自己,学问要紧,身子骨更要紧,家里不用你惦记。”秦远山拍着侄子的肩膀,语重心长。
“浩然,鸭场和铺子的事,有我们呢,你只管安心读书,放心。”秦守业也嘱咐道。
秦大满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