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城的繁华夜景再次展现在眼前,酒楼茶肆的灯笼连成一片,各种店铺开门叫卖。这景象让秦大满看得眼花缭乱,手足无措,只能紧紧跟在秦远山身后,生怕走丢了。
秦浩然先是在府学附近,找了客栈,为三位族人开了一间客房,安顿他们住下,又让伙计打来热水,让他们好好洗漱一番,解去旅途疲乏。
次日一早,秦浩然先是带着三人在府城较为清净的街市闲逛了一番,吃了些府城特色的早点,让秦大满体验了一把城里人的早晨。
直到中午以后,估摸着酒楼午市最忙碌的时段已过,秦浩然才带着他们,来到了那座临江而建,气派非凡的江汉楼。
即便是白天,江汉楼飞檐翘角,进出的宾客衣着光鲜,依旧让秦大满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,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秦远山和秦守业再次面对这等排场,也依旧显得颇为拘谨。
秦浩然熟稔地与门口相熟的伙计打了声招呼,便被引到了一个小包间内,可以欣赏江景的桌子。
点了七八样江汉楼的特色菜,既有清淡的江鲜,也有扎实的肉菜,考虑得颇为周到。
趁着菜还未上桌的间隙,秦浩然起身,去柜台寻到了正在拨弄算盘的李昌义掌柜。
笑着拱手:“李掌柜,叨扰了。今日我带了几位家中长辈过来用饭,顺便也想让秋收和安禾、禾旺他们过来见见家人,说几句话,不知是否方便?绝不会耽误太久。”
李昌义如今对秦浩然是客气有加,闻言立刻放下算盘,笑容着说道:“秦相公太客气了!此乃人之常情,天经地义,有何不可?
您能带家人来关照小店生意,是小店的荣幸!我这就让人去后厨和前堂叫人,正好这会儿刚忙完午市,还算清闲。”立刻转身,吩咐一个伶俐的伙计快去后厨和前堂叫人。
不多时,秦安禾和秦禾旺便先后快步走了过来。
两人都穿着酒楼统一的青色细布短褂,头上戴着同色小帽,浑身上下收拾得利利索索,脸上也因为饮食改善和室内劳作,比在村里时红润白净了不少,与之前那个穿着补丁衣服、满身尘土汗水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爹!守业叔,大满叔!你们怎么来了!”秦禾旺看到父亲和两位长辈,又惊又喜,连忙上前。
秦安禾也打招呼:“远山哥,守业哥,大满哥。”
过了一会儿,秦秋收也快步走了进来。他穿着后厨杂役的深色短打,身上还带着些许油烟和葱姜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