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闻言,率先表态:“浩然重情重义,乃是美德。既是你的兄长,那就不是外人。日后若真有事,可让他们来府学寻我们任何一个老家伙说道说道,能帮衬的,自然不会推辞。”
其他夫子也纷纷含笑点头,出言应和。他们刚刚分得了大笔银钱,心情正好,又见秦浩然如此懂事知礼,这个顺水人情,自然乐得送出去。
李昌义在一旁听着,心中更是明镜似的。
他原本就因为少东家的关系,对秦家三人有所关照,如今亲眼见到秦浩然在府学夫子们心中的分量,以及夫子们对其族兄痛快的承诺,立刻将秦家三人的重要性在心里又提升了几个等级。
这位秦小相公,不仅才学好,深得少东家青睐,看来在府学师长面前也极说得上话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他的族人,必须好好对待!
李昌义连忙笑着打圆场,语气更加亲热:“秦小相公,安禾、禾旺、秋收三位兄弟,在咱们酒楼做得都很好,踏实肯干,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!
您到时候就放心去省城求学,他们在这儿,有诸位夫子关照,保管出不了岔子!”
心里飞快地盘算着:看来,光是公平对待还不够,得找机会给他们升升职,加点工钱,至少要让秦禾旺能独立负责一个区域,秦安禾可以接触些账目辅助工作,秦秋收也能跟着二灶学点手艺…
这样才能真正拴住人心,也让秦浩然和府学的夫子们满意。毕竟,这些文人书生,关系网盘根错节,真要是得罪了,他们那张嘴和笔杆子,随便写几句诗篇文章品评一下,就够酒楼喝一壶的。
更何况,自家公子也在府学,与秦浩然交好,于公于私,这笔投资都稳赚不赔。
秦浩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他再次向李昌义和诸位夫子道谢。
秦禾旺虽然不太懂其中全部的弯弯绕绕,但也知道堂弟这是在为自己铺路,心中感激不已,更是暗下决心,一定要在酒楼好好干,绝不能给浩然丢脸。
宴席在宾主尽欢的氛围中继续,窗外雪景依旧,雅间内暖意融融,人情往来,利益交织...
酒宴散场时,细雪不知何时已停。
诸位夫子与孙掌柜谈笑着离去,返回府学。秦浩然却并未随行,在酒楼门口与师长们道别后,转身便融入了府城夜晚依旧熙攘的人流中。
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