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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你的情面上,耐着性子与他们分说了半天。引经据典,连《黄帝内经》里‘形乐志苦’,过早思虑,伤及稚嫩心神的道理都讲了。
    可那刘掌柜,简直是油盐不进!非说他家麟儿如何聪慧,已经能磕磕绊绊背几句《百家姓》了,定是文曲星下凡,不能耽误了!我真是气得不想理会,直接让他们另请高明!”
    最后,我也只能勉强劝说道,年岁太小的孩子,只适合在玩耍中引导,认些简单的字,听听故事,培养些兴趣,绝不适合系统学习经义文字。
    至少等到六岁之后,骨骼稍坚,心神稍定,再送来不迟。可那刘掌柜走时,还一脸闷闷不乐,仿佛我耽误了他家神童的前程似的!照他们这般拔苗助长,迟早……唉,迟早要害了那孩子啊!”
    秦浩然静静地听着,面上波澜不惊,心中却是一阵翻涌。
    三岁的孩子,正是天真烂漫、探索世界的年纪,却被逼着死记硬背,这哪里是爱,分明是戕害!
    那个与他同母异父的弟弟,甚至未曾谋面,此刻却因这听闻,而生出一丝怜悯。
    秦浩然没有发表意见。一个外人的劝诫,不仅无用,反而可能引来更多的麻烦与流言。
    沉默良久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:“夫子已尽到师长之责,仁至义尽。至于后续……人各有命,强求不得,亦非旁人所能左右。”
    李夫子看着他这般反应,也不便再多言,只是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书房外传来脚步声,是秦德昌和秦远山打听门面的事情回来了。
    李夫子便顺势留饭,并笑道:“远山也来了?正好,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今日也在家,让他带着松遥出来见见。”
    这用意,已是相当明显。秦远山闻言,既紧张又期待。
    午膳设在小花厅,不算丰盛,但洁净雅致。
    李夫子的儿子,李景湛,约莫三十四的年纪,面容与李夫子有几分相似,初闻秦远山是农家出身,眉宇间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疏离感,礼节虽周到,却透着距离感。
    当李夫子特意点明,秦远山便是新科秀才秦浩然的亲大伯,且秦浩然与堂姐菱姑感情深厚,如同亲手足时,李景湛的态度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    再次看向秦远山时,眼神里少了那份居高临下的淡漠。
    席间,李景湛随意地问起秦浩然与堂姐的关系。秦浩然也不避讳,坦然道:
    “家母改嫁时,学生年方五岁,便由大伯大伯娘接到家中抚养。菱姑姐长我几岁,自幼便对我多有照顾。在学生心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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