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捂了捂钱袋。在景陵县城最好的客栈,上等房也不过一百文,这里的中等房就要一百四十文!府城物价,果然吓人。
秦德昌也是眉头紧锁,心中飞快地计算着。离府试还有近二十天,光是房费,一天一百四十文,二十天就是两千八百文!再加上三个人的吃喝……感到一阵肉痛和压力。
秦浩然见状,开口道:“叔爷,大伯,这房费是贵了些。不过,现在离考试还有些时日,我们三人住一间中等房,也能互相照应,安全些。”
秦远山立马打断,担忧道:“我们俩打呼噜跟打雷似的,会不会吵着你休息?”
秦浩然笑了笑,解释道:“大伯,我现在主要是温习,巩固,并非需要的构思文章。等真到了考前几日,需要凝神静气时,您和叔爷再去挤几天大通铺也无妨。现在,能省则省,安全第一。”
秦德昌沉吟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:“浩然说得在理,考虑周全。那就先定下这间中等房。掌柜的,这间房我们先定二十天!”咬着牙,付了房钱。
安顿好行李,已是午后。三人在客栈附近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实惠的小面摊,给秦浩然点了一碗肉面,秦德昌和秦远山两人则吃素面,算是解决了午餐。
回客房,秦德昌和秦远山便背着秦浩然,凑到墙角,低声商议起来。
秦远山搓着手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德昌叔,这府城花费太大了,这才刚开头。光是住店,一天一百四十文,再加上吃喝…这还没算其他零碎开销。咱们带来的钱,看着是不少,可也经不起这样花,只出不进坐吃山空啊!”
农家人的本性让其对这种不断消耗积蓄的状态感到极度不安。
秦德昌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,压低了声音:“是啊。光靠族里那点积蓄和县尊的赏赐,支撑浩然考完府试,怕是也剩不下什么了。我们必须得想想办法,不能就这么干等着。”
秦远山黝黑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,想了想说道:
“德昌叔,我看这样,我们分头行动。您年纪大些,见识多,就跟之前在县城一样,负责浩然吃食,而后去茶楼,酒肆那些人流多,消息灵通的地方坐坐,听听消息,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府试主考官的风声、喜好,也好让浩然心里有个底,备考更有针对性。”
“我有一把子力气,去码头、货栈那些地方转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