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买好了,看到街边有卖肉包子的摊贩,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。便走过去:“包子咋卖?”
“两文钱一个,皮薄馅大!”摊主吆喝着。
“来十二个!”秦远山掏出铜钱。他给秦德昌、两个后生、秦禾旺和自己各分了两个,最后将两个热乎乎的包子塞到秦浩然手里。
“浩然,快吃,香着呢!”秦禾旺早已饿狼似的啃了起来,满嘴流油。
肉包子的香味钻入鼻孔,白面的柔软和肉馅的油润是难得的享受。秦浩然小口咬了一下,确实很香。但他吃了大半个,就感觉饱了,或者说,心事填满了肚子,吃不下更多。他看着手里还剩下的一个半包子,用油纸包好,塞进怀里。
“咋不吃了?”秦远山问。
“大伯,我饱了,这个带回去给大伯娘,豆娘和菱姑姐尝尝。”秦浩然小声说,眼睛还望着布庄。
秦远山心里一酸,没再说什么。他又等了一会儿,直到秦德昌催促该回去了,对面布庄依旧没有出现。
叹了口气,大手放在小小的肩膀上,粗糙的掌心带着温度:“浩然,走了…回去了。”
这一声回去了。秦浩然身体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,是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回村的路似乎比来时更漫长。秦禾旺还在兴奋地回味肉包子的味道和县城的繁华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秦远山和秦德昌偶尔低声交谈几句。直到看见柳塘村熟悉的炊烟,秦浩然才慢慢抬起头,生活还要继续。
回到村里,消息早已传开。听说鳝鱼卖了好价钱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聚到了打谷场上。秦德昌让人把买回来的针线和盐巴搬出来,把的钱袋子放在中间的木桌上。
秦德昌提高嗓门,脸上带着许久未见的红光:“静一静!都静一静!咱们这趟去县城,托祖宗的福,顺当!鳝鱼卖了个好价钱,六文一斤!扣掉市税等其他杂税,还买杀鱼家伙什和钉,一共还剩余七百三十六文钱!买针线盐巴花了四百九十六文,还剩二百零五文现钱!”
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和喜悦的议论声。六文一斤!这可是想不到的高价!
“按照咱们先前定的规矩,按各家出的笼子数和人工分钱!”秦德昌拿出一个小本子,上面歪歪扭扭记着账,“秦远山家,出笼子最多,远山和禾旺、浩然也都出了大力,分得……二十文!外加二盒针线,二斤盐!”
哇!人群又是一阵骚动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