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大爷的声音兴致不高。
“常丫头啊,打电话来是找宋玉的吗?”
“是啊,今天不是周五嘛,宋玉之前跟我说他这学期周五下午都没课,一般情况下都会回家。
我闲着没事打电话跟他唠唠。”
元大爷沉声道:
“宋玉这段时间在苏州。”
“回苏州了?
咋忽然回苏州了?”
元大爷沉默片刻,最终选择了隐瞒:
“说是学校有课外研习啥的,要去参观什么地方,跟着学校老师同学们一起去的。”
“这样,那行吧,那我下次再找他。
对了,游老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
“一切都好,费心了。。。”
“那就好,那我没啥事了,就不妨碍您了。”
。。。
挂了电话之后,常晶晶心中总感觉有股说不上来的压抑。
范芝询问道:
“晶晶,游老怎么样了?”
“说是一切都好,还说宋玉这段时间回了苏州,说是跟学校老师同学学习去了。”
范芝叹了口气,没再询问。
得了这个病,哪可能一切都好。。。
范芝沉吟片刻,开口说道:
“小韩过两天也要去一趟苏州,晚上你和小韩说一声,让她到了苏州去看看宋玉,问问他明年春节怎么安排。
要是想回家来过年的话最好,要是留在上海照顾游老,咱也不强求。”
常晶晶点头。
“知道了妈。”
。。。
当天晚上,宋良晚上七点便开始‘唱歌’。
整个人跪在厕所内抱着洗手池狂吐,声音那叫一个凄惨,状态那叫一个悲壮。
肖刚满脸通红坐在客厅的饭桌前,脸上尽是傲然。
“就这点酒量还大放厥词,不知死活!”
说罢,他忍不住打了个饱嗝,肚子内热辣滚烫的感觉险些顺着口腔上涌出来。
宋玉看着二人这状态甚是无语。
这顿午饭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,期间宋良吐了三次,肖刚吐了一次,二人简直就是拿命在掰头。
相较二人的较劲,游大爷与方向荣则慢条斯理小口斟酌。
为了照顾老委员长的身体,方向荣只是偶尔敬一杯,陪着说说老部队的一些情况。
今天的游大爷精神状态很好,一整天都没有犯糊涂,这让方向荣与肖刚有种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