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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咋能比我还不抗造咧?”
    齐大爷也红了眼眶:“班长,我没死在战场上,比战士们多活这么些年,已经很幸运了。
    我。。。我下去之后还能跟老伙计们喝酒见面,我巴不得那一天早些来呢。”
    老者‘笑骂’道:“说啥胡话,你这一大家子人,有儿子儿媳妇,又有孙子的,你舍得啊?”
    齐息田与齐息壤红着眼,二人都攥紧拳头,指甲嵌入肉中也不得知。
    宋玉喉咙哽咽,极度控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悲伤导致胃酸上涌,呕吐感却让喉咙不自觉发出宛若打嗝的动静。
    齐大爷抚摸着胸前平整的中山装,目光深邃看向自己俩儿子。
    哪怕此刻疼痛萦绕,目光却依然炙热。
    “我之前一直不理解,自己养的这俩儿子咋能帮着外国人赚钱,班长,当初咱们打的可都是外国人,侵略咱们的也都是外国人。”
    齐息田与齐息壤心中一阵郁结。
    老者叹气道:“时代不同了。”
    齐大爷笑道:“对,时代不同了,我还记着以前首长要求我们去扫盲班学习,学那些《论语》之类的玩意,我一直不理解学这些做什么。
    又不能帮我们杀敌,又不能填饱肚子。
    后来首长跟我们说这玩意才一万一千多字,但它却统治了古代两千多年。
    我那时候一直不懂首长说这话是啥意思。
    现在我懂了。。。”
    老者安静聆听,齐息田与齐息壤抿嘴看向父亲,宋玉始终低着头,宛若睡着一般一动不动。
    齐大爷看向自己俩儿子,微笑道:“现在爸懂了,首长是告诉我们人民不该遭受那样的日子,不该受到压迫。
    我这几天一直在想,要是你们不做这招商委员会的书记,不给外国人做订单,也还是会有其他人会做。
    经济发展不是文字,不是论语,也不是数字,是血与泪的教训,是前人无数次失败得出的经验与尝试。
    爸现在才懂,爸给你们道歉了。。。”
    “爸!”
    齐息壤再也忍不住,双膝跪在父亲面前,将头捂在父亲腿上。
    齐息田落泪哽咽,嘴上想要开口说话,可喉咙仿佛被灌铅一般被封住。
    “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你们也不用避讳我,爸不怕死,我那么多战友死在战场上,他们年纪那么小都不怕,我怕啥。”
    老者捂住胸口,难受得都快呼吸不了,哽咽开口:
    “小齐子,我对不住你,这么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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