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,日子都是顺心得意了,自然也没怎么饮酒。 萧崇在这一行,没有什么朋友,唯一的一个就是这个下属程岩,他的心里话,也只敢跟他吐露一点。 被逮来喝酒,程岩一想就知道,是夫人的事。 得知缘由,程岩叹了口气,“老大,您还不如直接招了。” 萧崇抬眼,“招,怎么招?” 说她的父母都过世了,什么都没有了,她怎么受得了? “可是这样,夫人早晚会发现的。”他道,现在这不就有端倪了吗? 萧崇的心口一扯,“我何尝不知道她早晚知道,我这样瞒着,也只不过是饮鸩止渴。” 可是,他就是舍不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