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已经从和赫拉克勒斯与利娅的饭局中回来了，坐在家中客厅沙发上，右手拿着第一个融合的本源，左手拿着新得到的宙斯本源。
两团光芒在他掌心跳动。
一个稳定，一个暴动。
余麟双手合拢，将两团本源压在一起。
他们开始纠缠，稳定力量裹住了暴烈的力量，暴烈的力量在沉静的力量中横冲直撞，试图挣脱！
客厅的墙壁上浮现出山脉的轮廓，山脉的上空乌云密布，闪电从云层中劈下来，劈在山脊上，碎石四溅。
余麟的手掌继续合拢，两团本源被压扁了，边缘贴在一起，互相渗透。
岩石渗进了雷电里，雷电渗进了岩石里。
山脉上空的乌云散开了，阳光从云缝中射下来，照在山脊上，碎石不再飞溅，落回原处。
山脚下长出了草木，绿色的，很密，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山腰。
余麟的手掌彻底合拢了！
两团本源化作两片鳞片，颜色完全一样，都是那种包含了世界上所有颜色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。
他把鱼儿从眉心唤出来，把两片鳞片按在它背上。
鳞片嵌进去的瞬间，鱼儿背部的光芒闪了一下，然后暗了。
鱼儿消失不见。
余麟把鱼儿塞回眉心，站起身来，正想着去洗个热水澡的时候。
门外传来讲话声。
“秃驴，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“牛鼻子，你不养你的牛，炼你的丹，你管我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余麟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
走廊里，老君和如来面对面站着。
老君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，领口竖起来，双手插在袖子里，下巴微微抬着。
如来穿着一件人间常服，双手合十，面带微笑。
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，挤在过道里，谁也不让谁。
老君冷笑一声。
“呵呵，你不知我已经在这里住了许久，隔壁房我已经全款买下。”
如来的目光落在其他房间上。
“那又如何？我也买一间不就——”
话语没说完。
因为老君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沓房产证，红色的封皮，厚厚一摞，少说有十几本。
他举起那沓房产证，在手心里掂了掂，露出一个老狐狸般的笑容。
“我已经将这里所有房间全部买了下来，秃驴，你要买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