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是一片狼藉的洗漱间,甚至在管道敞口,还不知沾着谁的血痕。
顾缜再度开口时,语调含着浓浓的警示意味,眸色冷厉:
“怎么,连手都已经残废了吗?柏中校所想要培养的,可不是这种程度的废物。”
柏靳年听见母亲的名字,睁大了眼睛、拽着对面领口的手臂动弹不得,正要开口,再反驳些什么。
便听见军装Alpha毫无转圜余地再度出声,话语中,还似隐隐含着一抹其他的含义:
“这里不是合适谈话的地方。既然已经都确认了安危,接下来就该是正事了。”
金棕发Alpha终于松开了手。
凌千阳身上的制服衣领刚刚被松开,抬起头,便对上了银发青年内疚而慌乱的神色。
而一侧金棕发Alpha的神情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凌千阳骤然间回过神,松开了左手的力气,脑海里这才混乱地开始回忆起来,自己刚刚都条件反射地做出了什么、又说出了什么话语。
他耳尖隐约可见一抹烧红,不敢再去看青年,只结结巴巴地开口: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他正准备解释说,自己不会在意这样的误会。
若还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事情,他也可以在这里等待。
不远处闸门外,脚步落在金属地面的军装Alpha忽而回身。
那双不知因处理了什么事务而微有疲色的灰色眸子,最终,落在了那道暖棕短发身影上。
顾缜注视着身披着白色制服的凌千阳,仿佛两人并非是第一次见面。
就在凌千阳几乎要被盯得尴尬无措、不自在起来前。
军装长发Alpha这才突兀开口,道:
“还有你,也一起走。”
近旁的阙逐微愣,下意识地与凌千阳对视了一眼,俱都无法猜明白,究竟会是何事。
然而,军装Alpha已经转过身,径自向闸门外走去。
其他黑色机能衣的污染处理员也无一人开口,只默契地分出了两名同伴处理后续,其余追随在顾缜的身后。
周遭的封闭隔离还未结束,其他宿舍楼内的人不会看见这一切。
而Alpha所走的那条路,似是……通向了高年级部?
在这种正经事上,阙逐是不会反对兄长的判断的。
更何况,哥哥还承担着学生会的更多职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