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着外部光芒,阙逐的目光越过暖棕色短发的身影,呆了一瞬间,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金发制服的身份,那句话的主人。
自从上任室友的“那件事”后,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再见到对方,也并不知晓当初的事件是如何发生的。
但那终究是自己的幼时竹马,没有受伤就是最好的。
银发Alpha抿唇,唤了一声:
“阿年,不要吵嚷,住在这里是我自己的决定,你也是第一军校的学员,忘了吗?”
银发青年的神色冷清,那双浅淡银眸望过来的时候,如同一汪冷极又诱极的冰晶寒泉,将人死死定在了原处、无法动弹分毫。
站在所有人最前的金棕色短发制服身影,瞪大了眼睛,肩头的学生会标识闪过微光,被剪裁完美的深色皮质军靴裹住的小腿肌肉紧绷,如同一头毛发滑亮的金毛大型犬。
分明身材优越几近凶猛,却呆愣愣地被轻易踩住了尾巴、哑口无声了。
小小洗漱间的墙外。
数名浑身包裹着漆黑机能衣的覆面身影紧随他的身后,身形都颇为结实,却并不见方才“那个人”般脚步如幽灵无声。
几名污染处理员的身上背负着全套武装链锯,奔跑时看起来相当沉重,宛如小型装甲。
身上虽也有少量痕迹沾染,但并不见血迹。
他们在墙外站定,就沉默无声地退开了一点位置,俱都战战兢兢地低头不敢去看最后走来的那抹冷灰色军装。
而随着金属方门被撞开,闸门降下,外部的光芒透入这片平台空间。
因宿舍楼区域发生了污染井泄漏而慌乱赶来的柏靳年,终于借着外部光亮,看清了银发青年身旁站着一个人,以及两人间微妙的距离感。
循着身份铭牌的信息,好像确实显示这里还被困有一人。
柏靳年后知后觉地想起,这里该是宿舍房内的洗漱间,那么在这里的人会是谁?
他微眯起眼瞳,鼓起的肌肉饱涨着单薄的制服,眸中的神色却冷得宛如落入冰冷海水中的最后一缕光芒,从视野中慢慢扫过。
于是,也并未错过在银发青年的身侧,被悄然覆盖的那只右手。
金色发尾从洗漱间的空间内晃过,如眨眼间消失的一片风卷。
上一位室友就烦透了,他总算用了点法子把人弄走转学。
为此还狠狠挨了好几拳头,又被处罚禁足了一周。
这次的新来的真有种,连明目张胆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