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青年垂下水雾朦胧的浅色眸子,被开水煮糊了的思绪之中,那一点点的委屈好像变得无法再克制住了。
他任由自己的难受和委屈,慢慢地酸涩了眼眶,水雾盈着本就模糊的视野,终于,不受控的泪滴一连串滚落,湿在坚∫硬的夹克皮革上。
身前之人慢了大半拍,才无措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慌忙地收紧了些许手臂,似是想要安慰些什么。
而下一刻,微烫的唇便很轻地贴在了领口,那片裸∫露在外的后颈肌肤之上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点点酥麻的犬齿摩挲感。
银发Alpha像是水做的雪人,泪止不住地淌在衣角,又委委屈屈地叼着那片后颈的柔软皮肤磨蹭,分明那里什么都没有,却硬是将其含出了一小片靡丽红痕。
谁都不清楚,事情究竟是怎样发生的。
温暖紧实的肌肉在一瞬间绷∫紧。
被咬在尖锐犬牙下的皮肤剧烈颤∫栗着,无法分辨是疼∫痛还是极致的抽∫搐般的爽,令扣在青年腰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机甲舱内,霜雪的气息变得无比浓郁,宛如遥远冰封的万里雪原,足以冻住任何疆域内的草木。
然而无人注意到,那凛冽而狂暴的霜雪间,竟慢慢地流淌出一缕很浅淡的、甜美的篝火与林木的香气。
时间无比漫长,又好像只有瞬息。
银发Alpha啃着红肿的“腺∫体”,就算早已收起尖牙,也依依不舍地遵循本能贴蹭安抚着。
一时间,他感到莫名的安心与满足,迷迷糊糊的,甚至有些困倦起来。
在彻底陷入沉眠之前。
阙逐无意识轻蹭着那片即便退去尖牙也仍红肿不堪的肌肤,终于,仿佛如愿听见了那个人难以抑∫制发出的一道闷哼声。
沙哑得过分,也性感得让人脸红心跳了。
这一觉,他睡得格外的深沉。
好像有很久不曾如此安心入睡,松懈下了心神,连一个梦都没有做。
当阙逐轻轻拧眉,被外部的灿烂日光落在眼睑上,终于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时,还有些分不清时间。
睁开双眼,模糊的视野中是一片洁白的窗帘。
银光流淌在布料间,那是双向遮光纤维的材质。
这是……双人宿舍内的卧房布局?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?
阙逐头脑中朦胧的碎片片段一闪而过,黑夜中令人惶恐不安的影子、僵硬倚靠住的那道身影、以及混乱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