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太监是没了子孙根,可那些男人不也和没了一样。
另一个撇撇嘴,不屑道:“就算皇上没让他们进宫,也轮不到乡间地头上的光棍汉,有的是大家公子,想什么呢?”
“他们干咱屁事,这不是可惜银子嘛。”
按着沈贵人的脾气,能得宠必然手松得很啊。
或者说但凡能得宠的,都大方。
归根结底,还是皇上怎么就非要选不喜欢的进宫呢,选个喜欢的放在身边,这不就皇上也高兴,妃嫔也高兴,他们这些奴才也高兴了吗。
想着想着,就说出了声。
另一个小太监忙呸呸呸的制止他,压低嗓门,紧张道:“糊涂东西,这也是你能说的!说的这是什么话?还轮得到你怜香惜玉呀,去去去守你的门去!”
那人讨了个没趣,也有几分胆怯,毕竟说嘴说到皇上头顶了,只得回到自己位置上站着了,延禧宫又安静下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年世兰今日还是抱病,没有去给皇后请安。
病假已经请了好些日子了,人人都知道其实华贵妃康健得很,毕竟她相当光明正大,若有需要,还是会满宫溜达的,而且宫权也完全没放手,上心得很。
可有太医院作证,谁又能说什么呢?
皇上之前为太医院定了新规矩,主位以上的妃嫔可以指定一个人太医,再由另一个随机派遣的太医陪同,谁知就有这么巧,随机派遣来的太医都是华妃的人。
哪怕院判章弥是皇后的人,也不会拿着鸡毛当令箭为难华贵妃,那不一下就暴露自己是谁的人么。
后宫能指挥得了他的也就皇后了,若说是将皇上的话太过放在心上,也解释不通,他素来也不是这样的行事准则。
皇后也只能忍着,还因为手中明明有人能制止却不得不为了大局揭过此事而更为憋屈。
诊脉的太医都是自己人,自然是华贵妃说什么他们就帮着做什么。
可偏偏因着皇上定下的新规矩,华贵妃作假做的越发理直气壮。
有一回皇后一时没忍住,派了江福海来问。
年世兰立刻反问回去:“皇后的意思是皇上刚定下的太医院新规其实毫无约束力吗?”
真相好说不好听,江福海灰溜溜回去了。
宫中是两餐制,只有早膳和晚膳,两餐之间相隔的时间便久了些。
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