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著名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代表人物,同样的言行被不同的人做出来在皇帝这里会得到全然不同的回应。
别说皇帝不喜欢颂圣诗,就算他喜欢,从甄嬛口中说出来,那就没什么值得喜欢的。
他只是冷笑一声,点评道:“颂圣具文,朕实厌览,整首诗不过阿谀谄媚,又何尝有一句你心里话!”
颂圣诗早已经被写在了纸上,装裱起来,此刻正被一个太监捧在手上等着奉给皇帝。
这墨宝嘛,当然来自皇后娘娘。
她对甄嬛的那张脸蛋颇有自信,而且还放在了绣有红梅的屏风后面出场,不蹭个光,皇后都觉得可惜了的。
偏偏,皇上的反应和她想象中截然不同,于是,这太监就只能进退维谷了。
皇帝抬眼淡淡扫了那诗册一眼,没让苏培盛去接。
殿内瞬间便安静了,当然,这安静已经保持了好一会儿,没有人敢撩龙须。
皇帝声音不高,却字字冷硬:“你是后宫的答应,还是专写谀词的伶人?”
甄嬛一僵,忙从桌案后走出来站在大殿中央叩首:“臣妾、臣妾不敢……臣妾实为感佩圣德……”
皇帝打断他,语气里全是不耐:“朕都不曾见过你,你有何感佩,是以为朕是那等最爱奉承之言的昏君吗?”
甄嬛不敢耽搁,迅速解释道:“臣妾常在家中听父亲说皇上的英明,故而心有所感,才作出此诗,并非奉承之言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知晓诗词对皇上简直是副作用后,年世兰在一旁看戏看得有趣,慢慢的,越发讨厌起这个甄答应来,大好的日子,闹成这样。
皇帝思索道:“朕记得你父亲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,平日里不知道多处理些政务,倒有工夫教你写颂圣诗?”
甄嬛额头冒汗,颤声说道:“不是,不是的,都是臣妾的主意,臣妾父亲在家中不过偶尔感慨一句罢了,皇上恕罪,臣妾知错。”
眼看着争宠的法子不成功,还要牵连家人,甄嬛也只能先将甄家摘出去再说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甄家不倒,至少还能送进宫一点儿补贴。
不然日子真是没法过了。
皇帝没有再与甄嬛纠缠,只是看向了另一边的王公贵族,一句话砸下来:“朕自登基,不尚虚文,不慕浮名。你们若真心敬朕,就把地方利弊、百姓疾苦、政务得失,老老实实说出来。写这些空话套话,除了蒙蔽视听、败坏风气,有半分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