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再为自家哥哥自豪,也没有说觉得年羹尧一人能顶得过满军旗所有人。
皇后成天就知道找些理由安慰自己,将她不得宠的原因推给别人。
照年世兰看来,不得宠的理由只有一个,那就是皇上不喜欢皇后。
她也从不认为皇帝是按功劳分配恩宠。
既然这恩宠不是固定死的,这个月我七天,你四天,她一天的,你几天,然后因着前朝娘家的官位势力变动而变动,那又怎么能说她的恩宠是来自于哥哥呢。
皇后早知道这话对华贵妃无用。
从前她还觉得华贵妃是榆木脑袋,后来也不在乎了,此刻提及年羹尧自然不是说给华贵妃听的,而是说给皇帝听的。
难道皇上已经忘了他对年羹尧是何等的提防吗?
皇后不信。
从前那个孩子,后来的欢宜香再到选秀皆为此事,若一朝前功尽弃,皇上情何以堪。
便又转向皇帝,举起杯酒杯说道:“臣妾也恭喜皇上,有年羹尧这样的将军与华贵妃这样的佳人。”
和果郡王一样,皇后依然得到了皇帝的无视。
饶是皇后这样的心性,耳垂也立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只匆匆将杯中酒灌进嘴里后,便在旁一言不发,口中更是苦涩无比,一点酒水的醇香都品不出来了。
华妃见此情形倒是连自斟自饮都变得乐趣十足起来。
不过很快她神色就冷淡下来,原是舞女下场后上来献艺的就成了新晋妃嫔。
除了还不能侍寝的淳常在,富察贵人、沈贵人、安答应、甄答应,一个不落。
这是好容易缓和过来的皇后对着皇帝说的,华贵妃坐在下首第一位,自然也听见了。
当然,也是皇后安排的。
年世兰在座位上咬牙,除夕夜宴也是她负责的,皇帝根本没有让皇后插手,结果就这么被皇后钻了空子。
她往后靠在椅背上,借着喝酒的动作吩咐颂芝:“给本宫查,是谁给皇后行的方便!本宫还没倒下呢,就敢踩到本宫头上来!”
颂芝肃着脸应下,周宁海没有出声,慢慢往后退去,隐匿在光线之外,才快步离开。
半满的酒杯重新放回桌案上,飞溅出不少酒液,看得出华贵妃的手劲儿不小。
第一个上场的是富察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