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极而衰,开心到了极点的时候,不圆满的事又浮现在心中。
“是甄大人亲自教导的呢。”
甄嬛笑脸一僵,她就像是一个跌落悬崖,偏巧抓住了一个绳子的人。
而父亲与母亲呢,也掉了下来,只是卡在了树梢之间。
两人的位置不同,父亲高些,母亲跌得深些。
路过母亲的时候,母亲会托她一把。
而挣扎向上,手指搭上悬崖边,快要上去了的时候,父亲就出现了,秤砣似的往下一抓,她就又跌了下去。
前面的辛苦努力全白费,偏偏父亲还在树梢间被卡得稳稳当当的。
华妃笑盈盈地插刀:“哎呀,甄大人实在疼爱莞贵人,是个好父亲呢。”
皇帝无语地看了华妃一眼。
浣碧低下头,谁都不理会了。
凭他什么身份,不高兴,就不想说话。
就算是皇帝,不愿意,她也会拒绝。
华妃兀自得意,完全没感受到冷场,和她每一次在皇帝跟前争宠的时候一样,看不出皇帝的不耐烦。
如今争宠的对象变了,可惜能力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得到提升的。
“天下能有几个女子有幸学过四书五经呢。”
幽幽的叹息中带着感伤,吸引了浣碧的注意。
她好奇道:“太后也没学过吗?”
乌雅成璧伸手:“来。”
她歪在榻上,将浣碧也搂在怀里,轻轻拍打着她的背,屋内分明有五个人,却好像只有两个人。
浣碧嗅到了浅淡的檀香,很温暖,于悲伤中泛起一丝困意。
皇帝憋屈地带着华妃和莞贵人离开了,先帝去世也没很久,看眼色的功力他还没退步得太厉害。
听不分明的喁喁私语从榻上传来,直到什么也听不见。
皇帝脸冷得厉害,谁也没搭理,直奔养心殿。
甄嬛深吸一口气,也走了。
在门外久候的颂芝小心翼翼地上来扶着华妃:“娘娘?”
华妃垂头丧气,太后不愧是太后,也忒厉害了些。
又有些愤愤不平,皇上也是,自己争宠不过太后,就对着她撒气,还有那个莞贵人,竟然敢学皇上对自己不耐烦!
可最终,她也只能蔫巴巴地离开,连嗓门都有气无力的:“走吧。”
屋外没了动静,乌雅成璧顺势将拍打的动作换成轻抚:“就算已经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