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秋也没什么可安慰侧福晋的,这几天宫中有德妃娘娘的劝诫,还有先福晋临终前对贝勒爷的乞求,贝勒爷已经松口,只等妻孝过去,便扶正侧福晋。
忽然,天幕就来了。
那里面,侧福晋已经当上了皇后,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,可已经成为皇上的贝勒爷又碰上了心爱之人,那女子不仅是未来的太后,甚至还有个鸳鸯皇后的称谓。
也就是说,要么,侧福晋被废了,要么,侧福晋死了。
这叫剪秋怎么安慰呢。
宜修最伤心的却不是这些,天幕中的人很少的时候才会称呼她为皇后,大多数时候只肯叫她一声小乌拉那拉氏。
小乌拉那拉氏,多可笑啊,她在死后千百年也摆脱不了柔则。
小,小,可她才是先来的那个!
不仅被柔则死死压在头上,甚至连皇后的身份都不被人提及,这叫宜修越发愤懑。
她望着遥远的天幕,喃喃道:“难道一个与她争宠的人都没有吗?”
仿佛是听到了宜修的疑问,天幕也说起了后宫的竞争者们。
“在鸳鸯皇后刚入宫的时候,后宫的格局十分明确,一个不得宠的皇后小乌拉那拉氏,一个盛宠的华妃年氏,一个三阿哥弘时也就是雍正帝实际上长子的生母齐妃李氏,一个没什么存在感,是皇帝第一个女人的端妃齐氏,一个敬嫔,一个丽嫔,下面的小妃嫔我们就不一一例举了,没意义。”
被盖章不得宠的小乌拉那拉氏黑着脸。
齐月宾倒觉得妃位挺好的,虽然对于没什么存在感的点评让她心里十分不服。
不过天幕显然不会在乎她俩的心理活动。
“在这里呢,我们主要讲华妃,鸳鸯皇后之前的宠妃担当,她自己得宠,她哥哥年羹尧也受皇帝重用,在后世的讨论中,我们一般认为这对兄妹是相辅相成的。年氏一开始入府就是侧福晋离不开年羹尧的能力,但年羹尧能深受信任当上大将军,除了自身能力外,其实外戚身份也是有加成的。”
非常愿意提拔佟佳氏的康熙皇帝深以为然,外戚的名声是被文臣搞坏的,至于文臣为什么要搞坏外戚的名声还不是为了争权夺利。
古往今来,行恶的外戚不少,但能力彪炳的外戚同样也不少,其实和文臣一样,好坏都有,夹在中间不好不坏的平庸之辈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