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不管不顾地往外走去。
文鸳叫了两声,见她不回头,也就算了。
这是个只能借由别人来兴风作浪的人,只靠她自己,那实在是很没什么本事,也就混了一个妃位寒酸第一人罢了。
是真的除了名头活得还不如答应。
至于拉住她,也算了,就让她回去好好想想办法,这样才好呢,照她看,这贵人的位分还是太高了。
端贵人多动动,再往下跌跌就更合她心意了。
文鸳的视线又看向了嫔位,右手第二位,也就是坐在华妃身边的,是丽嫔,从前因美貌得宠的人如今也和敬嫔一样灰突突的了。
左手第二位则是敬嫔冯若昭,还是从前那样不引人注目。
敬嫔啊……文鸳摸了摸下巴,这咸福宫,又是齐月宾,又是沈常在,还有一个欣常在也搬了进去。
这世上竟然有这么个“人杰地灵”宫殿,把她讨厌的人都汇聚到一起去了,可真是够稀奇的。
居然还就在储秀宫对面,要是不好好折腾一番,她岂不是白白被恶心了。
随着皇后的视线长久停留在她身上,冯若昭的背后慢慢渗出冷汗,皇后是新官上任,必然要在后宫点几把火的。
可也不知为什么,挑中了她和端贵人,难道不应该是齐妃和华妃吗?
一个有子一个曾经有宠,最适合立威。
“敬嫔,你可知罪?”
皇后开口,敬嫔反倒松了口气,靴子降落未落的时候最叫人紧张,已经落地,便只需想想怎么处理即可。
她走到中央,恭敬跪下:“还请皇后娘娘明示。”
文鸳鼻孔朝天得“哼”了一声:“虽然皇上废除了你们主位的称呼,但咸福宫好歹还是你在管着的,你宫里的沈常在你是怎么管的!见天儿的往冷宫跑,怎么着,更喜欢冷宫是不是?!要不要本宫成全你们啊。”
敬嫔将头放得更低了些,背脊也更弯了些,温顺答道:“都是臣妾不曾管好她,皇后娘娘恕罪,臣妾往后定当好好教导沈常在宫规。”
文鸳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嗤笑道:“沈常在一个无宠无子的都这么嚣张,欣常在还得了?!怪不得本宫都查不出来她做了什么坏事!”
查不出是因为根本就没做过吧。
后宫中的人都知道欣常在自从被赶出储秀宫之后,可能是被打击到了,很是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