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名义重要,实际不重要,那就多跪两次,跪多了脑子就清醒了。
他本来还想不到这层呢,多亏了他们的提醒。
鄂敏一边给自己鼓劲儿,一边怕得打摆子,皇上对文鸳的宠爱多得像是要水淹京城。
文鸳却开心得很,笑眯眯地说道:“诸位大臣平身吧。”
大臣们面面相觑,有几个胆战心惊地起来了,有些却还坚持跪着。
皇帝连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都懒得说,拉着文鸳甩袖走人了。
只留下一句:“想跪就一直跪着。”
回到东梢间,文鸳还是兴冲冲的模样,皇帝的心情也被带动了起来:“你倒是好脾气,皇后的位置都没了,还乐得很。”
文鸳黏在皇上身边,嗓音都像裹了糖霜似的:“有皇上在,臣妾已经比皇后都要过得好了。”
皇帝仍愤愤不平:“名头终归还是重要的。”
文鸳还是笑嘻嘻的:“这个自然,可臣妾知道,只有名头是为人所不屑的,只有实惠,这话可不是用来排揎人的。”
皇帝这才被哄得开怀了。
他搂过身旁的文鸳,保证道:“这个皇后,来日,朕会让他们求着你当。”
文鸳歪头看向皇上,没有问皇上准备怎么做,只娇滴滴地说道:“那臣妾就等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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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夜间用完晚膳,文鸳嚷嚷着要回储秀宫睡。
皇帝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想在储秀宫里接受朝臣参拜,再三劝说储秀宫距离太远,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,不如东梢间好,至少能听见请安的声音。
文鸳怎么都不同意,这么有意义的时刻,怎么能待在这里呢,第一次,肯定要去储秀宫的。
皇帝劝阻不得,只能依了她,又说道:“朕批完折子就去找你。”
文鸳头也不回,只背朝着皇上欢快的点点小脑袋,就走出了养心殿。
景泰要一直守着文鸳,汀兰是常常回储秀宫的,毕竟主子不在,监守自盗的情况就会变多。
而且不会因为文鸳的地位变高而减少,皇上库房里也少不了被贪婪蒙蔽的硕鼠呢。
汀兰也就经常会帮着自家娘娘打探后宫的动向,看有没有人暗地里作妖,当然,最重要的是去冷宫刁难废后和甄氏。
文鸳在某日忽然想起这两人之后,便让汀兰向她禀报如今这两人日子过得怎么样